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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生日宴那天晚上，我挑了一条简单的黑色长裙，没有任何首饰点缀。
打车到了星海酒店，出示了许晚棠给我的电子请柬副卡，顺利进入宴会厅。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奢华至极。
白芊芊穿着礼服，摆出女主人的架势，挽着陆砚深的手臂在人群中穿梭。
陆砚深满眼都是宠溺。
周围的人纷纷上前讨好。
“***真漂亮，这礼服是巴黎空运的吧？”
“陆总对***真没话说，排场比豪门千金大多了。”
白芊芊**的笑着。
“大家谬赞了，主要是陆总有心，为了这个宴会推了好几个重要会议呢。”
我站在角落阴影里，看着这场荒诞闹剧，这就是他说的没空。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我，大厅里议论声渐渐大起来。
“那不是顾清吗？怎么有脸来？”
“穿得这么寒酸，讨饭的吗？”
白芊芊也看到我，立刻拉着陆砚深走过来，她装出惊讶的表情。
“嫂子，你真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好意思来呢。”
陆砚深看着我寒酸的打扮，眉头紧锁。
“谁让你进来的？”
“保安呢？把这女人给我赶出去，别脏了芊芊生日宴。”
几个保安闻声赶来，准备对我动手。
我大声开口，声音在整个宴会厅里回荡。
“陆砚深，赶我走之前，不如看看大屏幕上播的是什么。”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看向舞台中央巨大的LED屏幕。
就在刚才，我通过手机终端，黑进宴会厅的投屏系统。
大屏幕闪烁了一下，出现一份清晰的银行流水账单，陆砚深愣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关掉！快把它关掉！”
可负责操控的酒店员工根本无法切断我的投屏信号。
我站在人群中央，指着屏幕上的数据。
“这是白芊芊女士近三年的私人账户流水。”
“大家可以清楚看到，每一个试图通过陆总行程助手预约见面的合作商，都向这个尾号4721的账户转入了一笔不菲的加急费。”
“少则五万，多则三十万。”
全场一片哗然。
在这个圈子里混的，大多知道陆砚深那个臭名昭著的预约系统。
很多人为了拿项目，确实没少给白芊芊塞钱。只是没人敢捅破这层窗户纸。
屏幕上的画面继续滚动。
“除了合作商的加急费，白芊芊女士还在每一次替陆总采购私人礼品、预订酒店时，索要高达百分之三十的回扣。”
“就在今天这场盛大的生日宴，所有的鲜花布置、餐饮开销，白女士不仅找陆氏集团财务报账，还私下逼着供应商返现二十万。”
看着脸色煞白的白芊芊，我语气平静。
“***，拿老板的钱给自己办生日宴，顺便赚个差价，这笔账算得真漂亮。”
白芊芊浑身发抖，指着我大喊。
“你胡说！这是伪造的！你在陷害我！”
陆砚深脸色铁青，他当然能看懂那些流水。
因为其中几笔大额支出，就是他亲自批签的字。
“顾清，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假数据？”他咬牙切齿的问。
拿出手机，我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连接宴会厅蓝牙音响，传出白芊芊和一个供货商的通话录音。
“陈老板，陆总下周酒会名单我已经帮你加进去了。”
“规矩你懂的，二十万，打我那个不记名卡上。”
“别嫌贵，陆总的时间现在全归我管，惹我不高兴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他。”
录音播放完毕，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寂静。
陆砚深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白芊芊。
他引以为傲的得力助手，不仅把他当敛财工具，还把整个陆氏集团的脸面放在地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