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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聿白这么爱我,心里是不是很难受?”
“可你知道吗?这样的日子,我过了整整八年。”
“你霸占了他十年,也该还我了,我的傻妹妹。”
我还没反应过来。
向彤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去,狠狠摔在楼梯拐角。
沈聿白冲过来,二话不说狠狠推了我一把。
后背重重撞在扶手上,我闷哼着踉跄半步。
他抱起向彤,眼尾猩红:
“向晚!你敢推她?!”
“我没有……”
话音未落,小腹骤然传来一阵锐痛。
温热的血顺着腿根往下淌,眼前阵阵发黑。
向彤窝在他怀里,扯了扯他衣袖:
“聿白,别怪妹妹,她不是故意的……”
沈聿白半分眼神都没分给我,抱着向彤就往外走,只丢下一句:
“彤彤要是有事,我让你偿命。”
没人管倒在血泊里的我。
等我被送到医院时,医生说孩子没保住。
我**小腹,心底一片荒芜。
几天后,婚礼如期举行。
沈聿白找到我时,手里攥着姥姥最后一件遗物,一枚长命锁。
“去婚礼现场,给你姐姐递婚戒。”
他语气平淡,像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这是彤彤的心愿,她想婚礼**。你乖乖去,这东西我就还给你。”
“知道了。”
我捧着戒枕走到台前。
向彤笑意盈盈地拿起戒指。
沈聿白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我脸上。
我全程垂着眼,神色平静无波。
仪式一结束,我将长命锁攥进手心,转身就往场外走,直奔机场。
最后留给沈聿白的。
是一份流产报告和一条录音,发到了他邮箱。
至于他什么时候发现,那就和我没关系了。
沈聿白望着我决绝的背影,心口莫名一空。
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永远地离他而去。
敬酒到主桌。
当初接诊的张医生笑着问:
“怎么没见向晚?上次恢复得还好吧?”
气氛骤然一僵。
哥哥打圆场:“她记忆还没恢复,先让她回去休息了。”
张医生愣了愣,一脸疑惑:
“没恢复?不对啊,向晚入院当天记忆就恢复了,她还特意叮嘱我先别说,说怕你们担心,打算亲自讲。”
话音落下,满桌死寂。
沈聿白手里的酒杯“哐当”磕在桌沿,酒液洒了满手。
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