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开始那几天，岑砚舟还以为我只是躲风头。
他每天都给我发消息。
可我一条都没回。
等他去我原来的单位找我时，才知道我接的是长期外调。
新地址没留，电话也换了。
另一边，完整视频传出去后，**很快反转。
闻芷妍的评选资格被取消，连工作都暂停了。
她在家里哭着骂我。
“她明知道我那天状态不好，还偏偏挑那个时候把事情闹大。她就是想毁了我。”
妈妈也怪我做得太绝。
可这一次，岑砚舟没有再顺着她们。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闻芷妍，忽然问了一句。
“原本掐头去尾的视频是你发出去的，对吗？”
闻芷妍怔了一下，立刻摇头。
“不是我。”
岑砚舟没再说话，只是起身走了。
他去找了活动那边的人，也问了**的工作人员。
最后，有人告诉他。
那段**视频，是闻芷妍主动让人截的。
她说家里有误会，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只留姐姐情绪失控那一段就行。
岑砚舟回去时，脸色难看得厉害。
他把查到的东西放到闻芷妍面前，问她：“为什么？”
闻芷妍沉默了很久，最后红着眼开口。
“我就是想让她吃点苦头。”
“我以为网上的人骂一骂，她就会怕，就不敢再把我们的事说出去。”
岑砚舟盯着她，声音一下沉了。
“你知不知道，她那晚在单位门口被人堵着骂，摔伤了，还缝了针。”
闻芷妍眼泪掉了下来，张口却是在反问他。
“我也吃了***，为什么你现在只记得她的伤？”
岑砚舟看着她，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以前每次她一哭，他都会下意识去哄。
可这一次，他只觉得陌生。
闻芷妍却慢慢走过去，伸手抱住他。
“姐姐已经走了，现在没有人拦着我们了。我们在一起不好吗？”
岑砚舟后退了一步。
这是他第一次躲开她的靠近。
“我不会和你正式在一起。”
闻芷妍的手僵在半空。
“你说什么？”
“我说不会。”
他看着她，声音不高，却一点都没留余地。
“以前那些事已经错了，我不会再错下去。”
闻芷妍脸上的眼泪还没干，怒意已经翻了上来。
“你不爱我，那你为什么陪我过五个中秋？为什么每次都选我？”
岑砚舟答不上来。
闻芷妍盯着他，忽然笑了。
“因为你谁都舍不得。”
“姐姐陪了你那么多年，你舍不得放。”
“我对你又黏又疯，你也舍不得丢。”
“你最爱的根本不是谁，你爱的是我们都围着你转。”
岑砚舟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转身开门，只说了一句：“你出去。”
闻芷妍却站在门口没动。
“这五年你和我的**记录都在我手里。”
“你要是想把责任全推给我，我就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全放出去。”
他们之间那层假惺惺的温情，终于撕开了。
妈妈赶来时，第一反应还是护着闻芷妍。
她拉住岑砚舟，急声说：“你既然碰了她，就该负责。”
岑砚舟听完，忽然笑了一声。
“负责？”
“你们以前不是一直说，她只是依赖我吗？”
妈妈被堵得一窒，又慌忙改口。
“可事情已经这样了，清槐也走了，你总不能让芷妍一个人担着。”
这句话彻底把岑砚舟的火勾了出来。
“她走了，不只是因为我。”
“每一次你逼她让的时候，我都在场。可每一次先开口的人，都是你。”
妈妈脸色一下变了，也忍不住反击。
“你少把自己摘干净。哪次不是你先说她懂事，让她体谅！”
一旁的闻芷妍看着他们互相推责，忽然冷笑出声。
“你们现在才知道怪彼此？”
“妈，是你从小告诉我，只要我哭，姐姐就会让。”
“砚舟哥，是你让我知道，只要我闹，你就会回来。”
“现在姐姐走了，你们倒都想装无辜了。”
屋里一下安静了。
没人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