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你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下一秒我被听到声音急忙赶进院子的霍时珩撞了下。
猝不及防倒进了门里。
我的腰撞到了桌角上,很快背后的骨头渗出了血渍。
霍时珩紧张抱起捂着肚子,脸色有点惨白的陈玲玲。
看见我躺在地上的瞬间,眼里闪过心疼,刚要过来扶。
下一秒陈玲玲咬住下唇,委屈出声。
“阿珩,跟酥酥无关。”
“可能肚子里的孩子感觉到了什么脏东西才害怕。”
妈妈低头看到我,只怔了一瞬。
接着颤抖着手指着我,肯定道。
“肯定是酥酥,三年来天天呆在雪地死人堆里挖**。”
“现在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指不定带了多少邪乎的东西。”
我不可遏制地笑了,颤抖着身体。
最后盯着霍时珩,目光如炬。
“霍时珩,你也觉得我脏?”
十年前,我从垃圾桶里拽出被校园霸的他时。
那天是他父母离婚,母亲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日子。
那时我坚定牵起他的手。
黑暗的巷子里,我笑着说。
“别怕,以后我会带你回家。”
他伸出手,我怕他嫌脏刚想躲,却被他用力抱住。
“真正脏的是人心。”
十年后的他眉心微皱,刚想出声。
陈玲玲捂着肚子的动作更大了,咬着牙冷汗开始往外冒。
他顾不上其他,直接打了个电话,门外很快进来了一堆道士。
“小酥,这也是为了你好。”
“等后天结婚,干干净净进霍家的门了,这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吗。”
还没等我说话,我就被保镖硬生生拽进了储物间。
脚被拽的崴伤倒地,瞬间肿的不像话。
拿强力消毒水,往我身上喷了足足半个小时。
身上数不清的伤口像火一样地灼烧。
心却像寒冰越来越凉。
直到妈妈推门喊停下,我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可她却拿来了一大碗的苦符水灌进我嘴里,叹息着说。
“酥酥,这碗喝了,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被灌的胃里不断翻涌着恶心,眼泪却死死不肯掉下来。
胃里瞬间像被火烧了一样的痛。
陈玲玲过来心疼替我擦掉冷汗,却在我耳边低笑。
“这是不孕药。”
“只要你不闹,以后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我刚要挣扎,就被几个道士死死压住。
当场剃光了我头上的头发,点燃烧掉。
举着拂袖,低声喃喃道。
“所有邪灵速速散去!”
昏迷前,听见门外霍时珩温柔低哄着陈玲玲的声音。
“后天的婚礼虽然给她,但你是伴娘,肯定不会让她抢了你的风头的。”
“放心,你是我们霍家的大功臣,谁也赶不走你。”
心里如坠冰窟。
看着母亲安心的眼神,脑海中突然划过父亲的话。
我咬牙让自己清醒,迅速往窗外丢出手里的东西。
拿出手机,发出一条短信。
“帮我个忙,我就答应陪你参加双人钢琴创作大赛。”
对面很快回复。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