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调查结果让陆谨言彻底慌了神。
我没有***,也没有坐**。
我坐了一辆不需要实名登记的长途大巴,中途换乘了三次。
所有的行踪都被刻意抹去。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
三天后,他在二手交易平台上发现了一条线索。
有人在同城转卖一台旧款的便携投影仪。
那是三年前,我们刚在一起时,为了省钱一起去市场上淘回来的。
我们挤出租屋里,把它投在泛黄的白墙上,相拥着看了一部又一部老电影。
卖家留的地址,是我以前合租室友菲菲的家。
陆谨言立刻开车赶了过去。
菲菲打开门,看到是他,冷笑了一声。
“哟,陆大老板怎么有空来我这破地方?”
陆谨言没有理会她的嘲讽,直接往屋里走。
“姜妍呢?让她出来。”
“她不在。”
菲菲挡住他。
“这台投影仪是她走之前拜托我处理掉的。”
陆谨言死死盯着桌上那台泛旧的机器,眼眶发红。
“她到底去哪了?”
菲菲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觉得无比讽刺。
“陆谨言,你现在装什么深情?”
“游轮**撕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去哪了?”
“你把她的心血送给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去哪了?”
陆谨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那是...那是为了公司大局。”
他还在试图用那套自洽的逻辑辩解。
“大局?”
菲菲大笑起来。
“你的大局里,永远没有姜妍的位置。”
“她走之前跟我说,她懒得怪你,只怪自己瞎了眼。”
“她连恨都不想恨你了,你懂吗?”
陆谨言一直以为我是在赌气。
但他忘了,赌气是因为还有期待。
而我。
连这种承载着我们最艰难岁月,记录过无数个相拥夜晚的物品都卖了。
我是真的,彻底不要他了。
陆谨言双腿一软。
颓然地跌靠在冰冷的白墙上,双手痛苦地捂住脸。
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