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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祠堂,我被按在地上。
保镖拿出鞭子,狠狠抽在我背上。
顿时,**辣的疼痛席卷全身。
似刀割、如油泼。
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潮湿阴暗的地下室。
黑诊所的医生拿着手术刀狞笑着朝我走来,一刀剖开了我的皮肉。
眼前阵阵发黑。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被泼醒后,头上凉嗖嗖的。
伸手一摸,发现自己居然被剃成了光头。
“许少吩咐了,**既然仗着宠爱不认错,就要接受教训。”
我趴在地上,背后鲜血淋漓,身下全是自己的头发。
生生将下唇咬出了血,艰难吐字:
“好,我认错。”
保镖终于松开了我。
我撑起身子,顶着周围人异样的眼神,一步步走出了祠堂。
回到叶家养了几天伤后,戴着假发赶去了秦老的寿宴。
不出所料,许之洲和凌姝也在。
甚至,身边还带着他们三岁的儿子。
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本该刺痛我的,可我脸上一丝波澜也无。
凌姝眼珠转了转,让许之洲带着儿子去上洗手间。
自己端着一杯酒,笑嘻嘻走了过来。
“叶婷婷,你脸皮还真是厚,被剃光头的滋味好受吗?”
我朝暗处保镖摇摇头,冷笑:
“凌姝,你是在自我介绍吗?”
凌姝一噎,破防道:
“缅北三年,还不懂什么叫尊卑吗?”
“再不听话,我不介意让之洲把你再送回缅北!”
同时,寿宴正式开始。
凌姝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
种种精美的寿礼依次展示在台上,秦老没有任何情绪的外露。
直到墓碑设计图的出现。
台下人睁大双眼,老爷子更是感动的连连抹泪。
“有心了。不知献礼者是哪位?”
我面无表情起身,凌姝却与我同时站起。
一时间,议论纷纷。
凌姝眸色一暗,伸手扯掉了我的假发。
顿时,周围传来阵阵惊呼。
“婷婷,我知道你从缅北被救回来后,精神状态就一直不好。”
“可你也不能当众抢我的功劳!”
我看着一直在对我使眼色的许之洲,几乎要气笑了。
那设计图我花了三个月完成,期间耗费的心血不是一两句能说清的。
我本想借此请秦老成为许之洲在商业上的助力,却不料一腔真心喂了狗。
同时,许之洲为了凌姝,不放弃商业巨鳄秦老给整个许家的扶持,实在是用情至深。
就在凌姝沾沾自喜,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青云直上的时候。
我爸出现在了台上,拿起了话筒。
台下人震惊了。
“这不是首富吗?秦老居然连首富都能请来,面子也太大了!”
“凌姝真是好福气,看来这次不仅能在秦老面前露脸,还能得到首富的垂青!”
凌姝听后,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我。
我爸扫了一眼台下人。
台下人安静下来,竖着耳朵等着听他说话。
“请问凌姝小姐,你认为人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
凌姝满脸荣耀的起身回答:
“真心。”
“就像我设计墓碑的时候,是真心希望一位爱女儿的父亲能得偿所愿。”
我爸冷笑一声,清晰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你所谓的真心,就是和许家那小子一起,偷盗我女儿的成果?”
闻言,凌姝脸色煞白,许之洲瞳孔骤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