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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川脸上冷笑一声,眼睛扫过有些心虚的宋若薇。
“知道什么?”
“是知道你有一个二十岁大的私生子,还是知道你为了给宋若薇这个**女找个归宿。”
“不惜给她出主意,让她一次次用亲密举动逼走我的女朋友。”
“只为了在她哪天怀孕的时候,把我当冤大头接盘侠!”
傅爸爸抬手将手中的茶杯砸到他头上。
“够了,话别说那么难听。”
“就算你俩结不了婚,以后也是兄妹。”
“若薇是爱玩闹了一点,你身为哥哥的,多让让她怎么了?”
熟悉的话,让傅景川浑身僵住。
这次轮到自己,他才知道这句话的威力。
用玩闹,掩饰恶行;用年龄,压下你的委屈。
让你吃完所有苦头,还不能流露出一点不满情绪。
傅景川只听了一次,就觉得整个人像被装进了真空袋子,
委屈憋闷到恨不得歇斯底里地大喊,却被人狠狠掐住脖子说不出一句话。
而这种委屈,他让沈晚音受了五年。
而宋若薇拧拧眉,眼底丝毫没有心虚。
“景川,你别光指责我啊。”
“我不是好东西,难道你就算是个人了。”
“是你嫌弃沈晚音不敢面对镜头,让我当了五年替身女朋友,搞得大家都觉得她是**。”
“是你直播婚礼让我当新娘,引得大家网暴沈晚音。”
女人尖锐的指责像刀,将傅景川的心一点点捅烂。
铺天盖地的愧疚像海啸袭来,逼得他几乎呕出鲜血。
可宋若薇嗤笑一声,嘴边的话还在继续:
“而且这五年你做的事,全都是你自愿的。”
“傅景川,最该死的人,是你。”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傅景川的脊梁。
他踉跄着跪倒在地,悔意几乎将他淹没。
傅景川对这个家在没有一丝情谊,
当天就以**,聚众**,引导网暴等多个罪名,将她送进监狱七年。
然后在网上澄清一切,
以傅家股价疯狂下跌为代价,让我恢复了原本的工作和生活。
每天下班捧着捧着礼物站在我家门口。
第一次看到门前男人身影的时候,
我恍惚以为回到了深夜被男人敲门的那些日子,几乎下意识就要报警。
傅景川攥紧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开口。
“晚音,是我!”
我应激地甩开他的手,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呼吸。
傅景川害怕地红了眼,紧张地上下扫视我:“晚音别吓我,你这是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
“那次网暴事件里,每晚深夜都有男人敲我的门问我约不约。”
“最惊险那次,甚至有人闯进了我家。”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怎么说?”
“你忙着和宋若薇度蜜月,连接我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我的质问让傅景川再说不出一句话。
无视男人惨白的脸色,我直接将他关在门外。
那一晚,
他冒着大雨跪在我家门口,泪水混着雨水流下,我听到他呜咽的声音。
“晚音,对不起。”
可伤害过后的道歉,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我不需要。
接连半个月,傅景川风雨无阻地来。
在朋友担忧地询问需不需要帮我报警时,我笃定地开口:
“不需要。”
“很快,他就再也来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