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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一片屏息般的死寂。
所有人的眼神从我身上的中式礼服看到面容秀丽的季灵，每个人都忍不住吸气。
我继续说。
“多谢你了，孟媛，你和苏煜给我安上这烂名声，让我解锁了人生更多的可能性。”
我冷漠地笑了笑，在大屏上播放了苏煜发给我的那段视频。
“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却仍像施舍者一样，要通过这个协议给我一个回头的机会。”
“还有，妈、爸，拿我做人情，很有意思？”
“你们到底哪里来的脸叫我道歉，又是有多厚的脸皮，看我解释哀求还义正词严地指责我。”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身边的季灵。
我的手有些发冷，季灵紧紧回握住我的手，将她的力量传给我。
“现在如你们所愿，我不自证了，我也不等了，苏煜我不要了。”
“这是我的未婚妻季灵，我们现在在认真交往。”
孟媛握着酒杯的手指一紧，眼睛盯住我们交握的手不放。
过了半晌，她勾唇嗤笑一声。
“林彦，真是辛苦你了，为了让我吃醋，还专门**人来演戏。”
“你信不信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
我示意了一下，把大屏幕上孟媛和苏煜的甜蜜照片换成孟媛和那二十位前任男友的牵手拥吻照。
这些照片大多是我保存给自己做感情戒断的，没想到成了一把回旋刀。
两年前的那把刀，终于扎回了他们身上。
苏煜脸色铁青，怒吼着让人去把屏幕切掉，宾客们神情尴尬，坐立不安。
我知道，这场完美婚礼的结局，将变得和我两年前一样。
“阿彦，你何必这样？”
孟媛的姿态依旧从容。
她似乎仍把眼前的一切看作我幼稚的把戏。
她没把季灵放在眼里，只轻蔑地笑了笑。
“演够了就回来，我身边终归还是给你留了位置。”
我没回应，只当她是陌生人般擦肩而过。
这场婚礼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父母骂骂咧咧地说要找我算账，却突然发现，不知何时，我把他们全拉黑了。
而等他们找到公寓，他们也只得到租客搬走的消息。
他们找不到我了。
为了证明自己婚姻幸福，苏煜天天在朋友圈里秀恩爱。
但孟媛很少配合他，她恢复了先前公开交往的朋友圈。
将这场婚姻又变回了协议的一部分。
一个月后的深夜，孟媛忍不住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对面依旧是忙音，她坐起身，开始给我发短信。
阿彦，我和苏煜签了半年协议就离婚，他那次受伤后我就没再碰过他，你再等等我，好吗？
倒计时个月，我会每天和你报备，就像我们当初恋爱的那样。
她固守着那个协议，坚信我还会回到她身边。
没过多久，垃圾箱里的消息就达到了99+。
在我离开后，一厢情愿不断发消息的人变成了她。
“灵灵，过来。”
我笑着对她招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凑到我身边。
我们正在拍婚纱照，她一身洁白婚纱，宛若神女。
我拍了张牵手照给孟媛，婚戒上的细钻在阳光下闪耀。
“我已经找到了携手一生的人。”
“至于那个协议，你说开始，我说结束。现在，我们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