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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萧尘再未踏进太妃和江绾的院中,背地里的动作却雷厉风行。

他将自己母妃在外的产业和势力一一占为己有,逐渐架空了太妃。

就连出府这种小事,侍卫都要先向萧尘禀报才能定夺。

太妃被软禁在后院,心思愈发阴郁。

她把一切都怪在江绾身上,怪她不争气留不住自己的夫君。

在她的磋磨下,江绾也差点被逼疯了。

每日晨省昏定,样样不能落下。

天不亮就得端茶跪在太妃院子里,等待她晨起。

若是茶水凉了烫了,都要她亲自去再烧一壶。

而后服侍太妃盥洗,更是漏洞百出。

簪发扯痛了太妃的头皮,便叫她禁食三日,滴水不进地跪进佛堂。

江绾本以为有了主母的身份,就能高我一头。

可往日太妃对我的磋磨变本加厉地施加在江绾身上,只让她生不如死。

在又一次禁食长跪后,江绾病倒了。

麟儿闻讯来给她送汤药,被她狠狠挥开。

“你也要给我下药,看我断子绝孙是不是!”

滚烫的药泼了麟儿满身,痛得他满地打滚。

“我没有,干娘……”

“别叫我干娘!江昭生的**也配跟我认亲!”

“若不是要借你逼走江昭,我怎么会容忍你这么久!”

“以前受了我那么多好处,现在连你父王的心都讨不回来,真是没用!”

江绾披头散发狰狞的模样,宛如讨债的恶鬼,吓得他眼泪直掉。

麟儿倒在地上,恍惚间怀念起了我的怀抱。

他的亲娘从不会这样打骂他,就连被他伤透心时也没有半分怨言。

可他却亲手逼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招来了一个恶毒的继母。

只有失去了才后悔,果真是这对父子的天性。

之后,萧尘以伤害王府世子的由头将江绾贬为妾室,在府中的地位甚至不如丫鬟。

爹娘想要为小女儿讨个公道,却连王府大门都进不去。

反而被萧尘查封了商铺,落得一身债,像乞丐般苟活着。

麟儿也被萧尘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

念着他是我的骨肉,萧尘没有下狠手惩戒。

只给他请了教书先生,其余一概不管不顾。

而另一边,我与萧云宴夫妻和睦,不多久又有了身孕。

往日麟儿在我药里下的红花和断子汤并不多,只需寻良医良药好生调理便无大碍。

只不过五年时间,萧尘都忙着与庶妹欢爱,与我互相折磨。

半点心思不肯为我花罢了。

大婚后,我尽心操持着摄政王府,一双断腿也被萧云宴寻来的名医治好了。

新婚夜我也曾问过,为何他会对我这么好。

为何在我苦苦挣扎的五年里,一遍又一遍地伸出援手,想救我于水火。

又为何罔顾伦常,托媒婆向我这还未和离的妇人说亲。

他只是笑了笑,道一声“你值得。”

昔**被刺客重伤,是我跑商路时顺手救下了他。

十几日的朝夕相处,便种下了一生的缘分。

仅此而已。

但我从他事无巨细的关心中,感受到了不仅于此的爱意。

没有轰轰烈烈的纠葛,只消纯粹的关怀和惦念,便比十年来萧尘的承诺更重千斤。

爱往而爱来,相互珍重而已。

就在我以为这样安谧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却在宫宴上再遇了萧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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