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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神色陡然变了。
那份合同最初只是为了帮许茉茉申请附近***的居住证明。
他曾安慰自己，房子没有真正过户，算不上伤害我。
可伪造就是伪造。
“你想要什么？”
“房子归我，尾款你付。”
许茉茉扬起下巴。
“另外，公司给我百分之五的股份。”
到了此刻，她不再掩饰目的。
未婚先孕是真。
无家可归也是真。
可她从接近沈宴那天起，就没想过只做助理。
沈宴压着怒火。
“你威胁我？”
“是你教我的。”
许茉茉轻笑。
“你说过，人只有把**攥在手里，才不会被抛弃，你让我去试探顾栖月，沈宴，你总不能让我把坏人当了，你现在就想撇的一干二净吧？世界上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保安没有再动。
僵持间，前台送来一份律师函。
寄件人是我。
离婚协议、财产清单和证据目录整齐装订。
共同存款二百八十万。
被抵押的首饰一百六十万。
我名下房屋因虚假合同产生的损失。
还有沈宴转给许茉茉的每一笔钱，合计六百七十四万。
协议最后写得清楚。
限期归还，否则依法追究。
沈宴翻到签名页，手指停住。
我的名字已经签好。
没有一句挽留，也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许茉茉凑过去看。
“姐姐可真狠。拿六百多万**一个孕妇，这可是一尸两命，她的良心过得去吗？”
文件被猛地合上。
沈宴抬头时，眼底只剩厌恶。
“这六百多万，有哪一笔是你的？”
“房子是你主动送我的！”
“我送你的，那是顾栖月的钱。”
他让财务报警，要求调查假合同的**过程。
许茉茉顿时慌了。
“签名是你签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合同是你拿去使用的。”
“沈宴，你想把责任都推给我？”
争执声传到走廊。
男人的几个发小闻讯赶来。
昨晚还在会所起哄的人，此刻没人敢看他的眼睛。
其中一人低声说：
“阿宴，这事我们都有责任。”
“嫂子那边，我们可以替你解释。”
沈宴捏紧离婚协议。
“她在哪里？”
众人齐齐沉默。
片刻后，有人递来一段视频。
画面上的时间是刚刚。
我独自靠墙站着，脸色惨白。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赶到。
医护人员将我抬上担架时，裙摆已经被血染红。
拍视频的人小声说：
“嫂子好像真不是试探。”
“她是真的病了。”
沈宴盯着屏幕，瞳孔骤缩。
视频最后，医生从我的包里取出一张孕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