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被当众赶走后,消停了几天。
后来我才知道,陆宴洲把给她的房子、车和卡都停了。
陆家长辈知道这些年她做过的事后,也不再护着她。
反倒是陆宴洲,被老爷子叫回去狠狠骂了一顿。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时,我正在改图纸。
同事凑过来八卦。
“**,你**最近挺惨的。”
“听说公司里几个老董事都在找他麻烦,说他为了个女人,把家里和公司都闹得不像样。”
我没接话。
他过得好不好,跟我没有关系。
可陆宴洲显然不肯死心。
他来得越来越频繁。
我爸复查,他提前排号。
我加班,他让人送吃的。
前台递给我一个小盒子,我打开一看,是一串红豆手串。
小姑娘还忍不住感叹。
“做得真好看,挺用心的。”
我看了两秒,把盒子合上。
“退回去。”
中午,陆宴洲自己来了,声音发哑。
“为什么不要?”
我抬头看他:“陆宴洲,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很深情?”
“把以前丢掉的东西一点点捡回来,再送到我面前,就算后悔,就算珍惜了。”
“可你捡得回东西,捡不回时间。”
“那七年,已经过去了。”
我把盒子推回去。
“以后别送了。”
“你每送一次,我都只会想起自己当初有多不值。”
陆宴洲手指紧了紧,最后还是拿起盒子走了。
那天晚上,下了今年第一场雪。
也是我的生日。
蒋砚廷给我煮了长寿面,订了个小蛋糕,还把我爸接了过来。
车刚停到楼下,我就看见了陆宴洲。
他站在树下,怀里抱着个蛋糕盒,肩头落满了雪,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蒋砚廷先下车,给我撑伞。
我刚走近,陆宴洲就往前一步。
“生日快乐。”
“你以前说过,生日一定要吃这家的蛋糕。”
我看着他冻得发红的手,轻声道:
“你记错了。”
“我以前说的是,生日要和喜欢的人一起过。”
“不是非要吃哪家的蛋糕。”
蒋砚廷站在我身侧,替我把围巾往上拢了拢。
“上楼吧,面还留着。”
我点头,准备转身。
身后传来陆宴洲发哑的声音。
“拂宁。”
“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吗?”
我毫不犹豫回绝:
“你以前有很多次机会。”
“是你自己不要。”
说完,我和蒋砚廷一起进了单元门。
陆宴洲还站在那里,蛋糕盒抱得很紧,雪压了他满肩。
我想起结婚后的第一个生日。
我也买了蛋糕,等他回来。
可那天他陪陈灵看病,直到凌晨才回家。
后来,蛋糕塌了,菜也凉了。
我一个人坐到半夜。
现在轮到陆宴洲等在雪里。
可我的门,已经不会再为他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