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法官大人，我方首先呈上证据A组，即被告白汐女士，在原告女儿秦诺生日当天，所赠送的生日礼物。”
一份打印出来的商品截图被投射在大屏幕上。
拼夕夕平台，商品名“特价**芭比公主”，发货地是某个不知名的小作坊，价格，9块9包邮。
“与之相对的，是我方呈上的证据*组。”
屏幕画面切换。
泡泡玛特商场的消费详单，数百个La*u*u盲盒，总消费金额，六位数。
时间，是诺诺生日的第二天。
受益人，是被告助理张恒的女儿。
法庭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白汐的律师立刻站起来反对。
“反对！消费习惯不能作为衡量母爱的标准！”
我的律师看都没看他，直接呈上证据C组。
“法官大人，这是一段视频。”
大屏幕上，出现了商场那天的画面。
我牵着诺诺，质问白汐。
然后，白汐从钱包里抽出十块钱，狠狠丢在我脚下的那一幕，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她那句“小卖部门口一块钱一次，你带她开个够”，响彻整个法庭。
白汐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还没完。
“证据D组，一段录音。”
手机里，白汐那段对张恒说的，等公司上市就和我离婚，再生一个孩子的录音，被公之于众。
“等公司上市，我就和秦朗那个废物离婚……”
“反正诺诺给他，我们俩再生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
录音播放完毕，白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椅子上。
她的律师也闭上了嘴，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知道，这场官司已经输了。
法官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白汐，声音威严。
“被告，你还有什么要为自己辩护的吗？”
白汐抬起头，突然情绪激动地哭喊起来。
“我爱我的女儿！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法官大人，你不能把我的女儿从我身边夺走！”
我的律师冷冷地开口。
“一个在女儿生日送出廉价礼物，转头为毫无关系的外人一掷千金的母亲。”
“一个用金钱公然羞辱自己丈夫和女儿的母亲。”
“一个计划着抛夫弃女，与自己下属另组家庭的母亲。”
“请问被告，你的爱，体现在哪里？”
字字诛心。
法官敲下法槌。
“经合议庭评议，现宣判。”
“婚生女秦诺，其抚养权、监护权，归原告秦朗所有。”
走出法庭，阳光有些刺眼。
我看到张恒等在不远处。
他几天不见，已经变得形容枯槁，胡子拉碴。
他因为涉嫌多项职务犯罪，正等待着审判。
他看到我，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疯了一样冲过来。
“秦朗！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还没靠近，就被两个黑衣保镖左右架住。
他还在不停地咒骂，声音凄厉。
我没有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几天后，白氏企业的资产法拍会。
会场里空空荡荡，只有寥寥几人，还是来看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