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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盘搞“买二送一”时,老公买下两套大平层,把赠送的单身公寓送给了他的女兄弟。

从此,我们只隔一堵墙。

她水管漏了,老公去修。

灯泡坏了,老公去换。

半夜失眠,他也要过去陪她喝酒。

我介意,她便勾住老公的肩膀笑:

“嫂子,我就是个纯爷们,你连哥们的醋都吃?”

老公也怪我敏感,让我别把他们的友情想得那么龌龊。

直到中秋夜,家里进了持刀歹徒。

我躲在衣柜里,颤抖着拨通老公的电话。

仅一墙之隔,电话里却传来女兄弟的笑声:

“牛排都煎老了,你到底会不会做饭?”

我死死捂住嘴,哭着求他回来救我。

他却不耐烦地打断:

“她刚失恋,我陪她喝点酒。”

“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争风吃醋?”

电话被挂断时,歹徒已经走到卧室门口。

后来,巡逻保安报了警,我才捡回一条命。

从警局回来,客厅满地狼藉。

隔壁却还在干杯大笑。

原来我差点死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也比不过她一句失恋。

我没有敲门,只默默收拾好行李。

夹在他们中间的房子太挤。

装了三个人的婚姻,我也不要了。

、

我收拾狼藉的时候,沈砚州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先看见满地狼藉,随后才看见我手背上的伤。

“真进贼了?”

我抬眼看他,声音发涩。

“你不是都听见了吗?”

他顿了顿,低声解释。

“既月,我以为你又是在故意叫我回家。”

“以前停电,家里有蟑螂,或者半夜不舒服,你都会给我打电话。”

“那晚见夏状态不好,我以为你还是介意我陪她。”

我盯着他。

“所以你觉得,我会拿持刀歹徒骗你回来?”

沈砚州皱了皱眉。

“我没这么说。”

“可你就是这么想的。”

我把手里的证件扔到茶几上。

“沈砚州,你到底多看不起我,才会觉得我连这种事都能拿来争风吃醋。”

他按了按眉心,语气里已经有了不耐。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现在不是没事吗?”

“别再揪着不放了。”

我看着他,忽然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我转身进卧室,把行李箱拖了出来。

沈砚州跟进来,脸色沉了几分。

“你干什么?”

“收拾东西。”

“又要离家出走?”

我没理他,低头往里面放衣服。

门外忽然传来高跟鞋声。

程见夏抱着一件男士外套走进来,身上穿着沈砚州的白衬衣,手里还端着两杯没喝完的红酒。

她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

“嫂子,你没事吧?我刚听砚州说,真是吓死我了。”

话音刚落,程见夏手机响了。

她接完电话,脸色变了,立刻抓住沈砚州的手臂。

“**说那个人可能踩过这一层的点,我不敢一个人回去睡。”

我开口。

“你可以找朋友,也可以住酒店。”

程见夏抿了抿唇,没说话。

沈砚州却皱眉道:

“歹徒刚在这一层出现,她一个人住,确实不安全。”

我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他沉默两秒,还是说出了口。

“今晚我先过去陪她一晚,等她情绪稳定了,明天回来。”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真正被人拿着刀闯进家里的,是我。”

“我到现在闭上眼,还能听见他在卧室门外走。”

“你要去陪她?”

沈砚州低声道:

“你已经做完笔录,知道情况了。”

“她什么都没经历,却已经吓成这样。”

程见夏也假惺惺地开口。

“要不我留下来陪嫂子吧。”

“不了。”沈砚州看了一眼外面的客厅,“你看见那些痕迹只会更害怕,我带你过去。”

他说完,转身去拿钥匙。

程见夏这才看见门边的行李箱,笑着问我。

“嫂子,你这是准备回娘家啊?”

沈砚州扫了一眼,语气平淡。

“你别冲动,等我回来再谈。”

他们走后,门关上了。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隔壁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没关灯。

那边一直有人说话,杯子碰在一起,程见夏的笑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过了会儿,她拖着调子抱怨。

“沈砚州,你抢我被子干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别乱动,把扣子系好。”

没多久,墙边传来一声闷响。

程见夏笑着问。

“你说嫂子听见了会不会生气?”

他没回答。

我坐了起来,拖着行李箱去了客厅。

一整夜,我都睁着眼等天亮。

天快亮时,我起身准备走,胃里却猛地一阵翻涌。

我冲进卫生间,吐得几乎站不稳,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才忽然想起,生理期已经推迟十几天了。

半小时后,验孕棒上出现了两道红线。

我坐了很久,最后还是把行李箱推回了角落。

我想再给这段婚姻最后一次机会。

不是为了沈砚州。

是为了孩子。

上午,沈砚州从隔壁回来。

他看见行李箱还在,明显松了口气,从身后抱住我。

“昨晚是我不对,以后我会分清轻重。”

“既月,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我没说话,只把验孕棒递给了他。

他愣了几秒,眼睛一下就红了。

“真的?”

“我要当爸爸了?”

他蹲下来,把手轻轻放在我小腹上。

“既月,我一定改,我会做个好丈夫,也会做个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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