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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走向手术室时。
鬼使神差的,我拨通了池砚洲的电话。
可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他的声音有些不耐。
“**,我在开会。”
这是我们定下的规矩,在公司称职务。
那时我们约定。
在工作上针锋相对,在无人的角落勇敢相爱。
我刚要开口,电话那头却传来林瑶的声音。
“砚洲哥,这个函数我还是不会用,你再教教我嘛……”
池砚洲立刻柔声安抚后,对我说。
“林瑶这边项目出了点问题,一会儿说。”
不等我回答,电话就被挂断。
我不由轻笑一声,熄灭手机。
“开始吧。”
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在体内搅动。
我感到下身的生命正一点一点流走。
恍惚间,我想起了三年前。
我连着熬了两个通宵,最后晕倒在工位上。
池砚洲直接从高管会议上冲了出来,一把将我抱起冲向医院。
我记得他紧紧攥着我的手,掌心里全是汗。
“温桃,你要是敢有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明明是骂人的话,我却听出了后怕和心疼。
可是现在,这份独属于我的心疼和后怕,已经给了别人。
手术结束,我扶着墙走出手术室。
小腹传来一阵阵绞痛,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刚走到地下**,却只觉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这几天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感觉像有一双眼睛盯着我。
我深吸口气抬脚上车,几个人影就压了下来。
为首的人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就是孟桃?”
我心下一凛。
“陪哥几个玩玩?”
我深吸口气,在口袋中摸着手机,盲按下了紧急***的电话。
手微微有些颤抖,表面却装出冷静的模样,试图和他讲道理。
“你们想干什么?要钱?我们都可以商量。”
那人脸色一变,狠狠啐了一口。
“**,你得罪了谁,你自己想想。”
我还没来及反应,就失去意识。
在睁开眼时,传来几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老板说了,让我们随便玩。”
我立马缩在角落,警惕地盯着他们。
男人们淫笑着,朝我伸出手。
“不要!别碰我!”
男人抬手给我一巴掌,我被打得偏过头,嘴里泛起甜腥。
他从身后拿出两个盒子。
我不由怔住,随即死命挣扎。
“把我爸妈骨灰还给我。”
男人嘿嘿一笑,转身去了马桶边。
我心头一紧,胡乱在地上磕头。
“求你,求你不要动。”
“老板说了,要让你一无所有。”
说完,爸**骨灰被尽数倒到马桶冲了下去。
我拼命挣扎,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一双双大手在我身上乱揉乱摸。
身体深处不断被生生扯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发现。
鲜血顺着我的腿不断往下流,地板红了一片。
才意识到不对,落荒而逃。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四分五裂的手机屏上,我看见二十分钟前池砚洲发来消息。
“林瑶手指划破了,我陪她在医院,有事你先自己处理。”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我好像看见池砚洲红着眼扑过来。
“温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