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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若被沈砚庭的动作吓傻了。她跌坐在椅子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砚庭哥，你不管我了吗？我是若若啊！”她哭喊着去抓他的衣角。
沈砚庭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后怕。
“你把她锁在废弃仓库，把她的药扔进火锅，你管这叫为了我们好？”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林若若，你是个成年人，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转过头，不再看她，大步走出了***的大厅。
做完笔录，我走出***。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冷风吹得路边的树枝哗哗作响。
沈砚庭站在台阶下，指间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香烟。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掐灭了烟，朝我走过来。
他的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彻底卸下了过去那种高高在上的伪装。
“知许，我刚才看了监控。”他站在我面前，双手垂在身侧，微微颤抖，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她做得这么绝。我以为她只是在恶作剧，我以为……”
“你以为只要死不了人，就可以任由她折磨我，对吗？”我打断他，平静地看着他。
他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知许，我错了。”他突然单膝跪下，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
里面是一枚定制的粉钻戒指，那是我曾经最期待的款式，也是他之前一直嫌弃太过俗气不愿意买的款式。
“我把林若若送进去了，我保证她会受到法律的制裁。这枚戒指我已经定做好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陪你治病，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仰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沈砚庭，你还记得为了打破倦怠期，你逼恐高的我去走玻璃栈道那次吗？”
“我在桥上吓得几乎晕厥，你就在终点看着，说只有这样我才能明白谁是我唯一的依靠。”
“你不是爱我，你只是享受我像条狗一样趴在你脚边求救的感觉。你享受那种掌控我情绪、主宰我生死的权力。”
我后退了一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现在我不求救了，你所谓的爱也就成了笑话。这枚戒指，你留着送给下一个愿意配合你玩服从测试的人吧。”
我越过他，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出租车。
“知许！”他猛地站起身，想要拉住我，却只抓到了一团冷风。
他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红色的丝绒盒子，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无论他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无法填补那个被他亲手撕裂的缺口。
我坐进车里，报了新家的地址。
车子启动，我没有回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