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学金和兼职收入。
我本来想用它买一台新电脑——我的旧电脑已经卡得不行了。
但没关系。
电脑可以再攒，他的求婚戒指不能等。
周末，我陪他去商场挑戒指。
柜台的灯光很亮，照得那些钻石闪闪发光。
他低头看戒指的样子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苏晚，你说这款还是那款？”
他指着两个款式。
一款是经典款，简单大方。一款是镶钻款，华丽一些。
“经典款。”我说，“耐看。”
“我也觉得。”他对柜姐说，“要这个。”
柜姐拿出戒指，他接过去，放在手心里看了很久。
“苏晚，你帮我试一下。”
“为什么让我试？”
“你的手和知意差不多大。”他说，“我想看看效果。”
我伸出手。
他拿起戒指，轻轻套在我的无名指上。
戒指有点凉，但他的指尖是暖的。
“好看。”他说。
我低头看着那枚戒指。
它在我手上，闪闪发光。
但它不属于我。
“好看。”我说，把戒指取下来，还给他。
他小心地收好，放进盒子里。
“苏晚，谢谢你陪我。”
“不客气。”
“等我结婚的时候，你一定要来。”
“好。”
“你是伴娘。”
“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伴郎才对。”
他想了想：“也对。那你当我伴郎？”
“***。”我笑了。
他也笑了。
我们笑着走出商场，秋天的阳光很好，金灿灿的。
他走在前面，步子轻快，嘴里哼着歌。
我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我想，这一刻我会记一辈子。
他试戒指的样子，他低头看戒指的眼神，他笑着说“好看”的声音。
都会记一辈子。
即使这枚戒指不是我戴。
即使新娘不是我。
第五章 求婚
求婚那天，是林知意的生日。
陆时寒包下了一个小餐厅，布置了气球和鲜花，还请了几个朋友做见证。
我是其中之一。
我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相机——他让我帮忙拍照。
林知意被闺蜜带进来的时候，愣住了。
“时寒，这是——”
陆时寒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那枚戒指，单膝跪地。
“知意，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文学社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
“这一年来，你让我变成了更好的人。”
“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嫁给我好吗？”
林知意的眼眶红了，捂着嘴，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在鼓掌。
我也在鼓掌。
手都拍红了。
镜头里，他给她戴上戒指，然后站起来，抱住她，吻了她。
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
每一张照片，都是他们的幸福。
每一张照片里，都没有我。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出来，一张一张地修图。
调色、裁剪、去红眼。
我修得很仔细，每一张都修到最好。
修到最后一张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细节。
那张照片是陆时寒单膝跪地的瞬间，我的相机不小心拍到了自己的影子——玻璃窗上的倒影。
我站在角落里，手里举着相机，表情很平静。
但眼睛是红的。
我刚哭过。
我看着那张倒影，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那张照片**。
没必要留着。
也没人会在意。
第六章 婚礼
大四下学期，陆时寒和林知意开始筹备婚礼。
陆时寒找我帮忙的次数更多了。
选场地，我陪他去看了七八家。
定菜单，我帮他试吃了三顿自助餐，吃到胃疼。
挑婚纱，我陪林知意去了五次婚纱店，每次站三四个小时，腿都肿了。
写请柬，我帮他们设计了款式，手写了二十份样板。
林知意每次见我都笑得很甜：“苏晚，你真是我们的福星。”
福星。
我每次听到这两个字，都会笑。
笑得脸都僵了。
婚礼前一天，我在酒店布置现场。
陆时寒说婚庆公司太贵，能自己弄的就自己弄。
我从早上九点忙到晚上十一点，挂气球、铺桌布、摆鲜花、调试灯光。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我一个人在宴会厅里。
我站在梯子上，挂最后一串气球。
“苏晚？”
我转过头，陆时寒站在门口，穿着卫衣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你怎么还在？”
“马上就好。”我说，伸手去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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