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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扬起手,一巴掌打在江予**上。
江予眼眶红了,却死死咬着嘴唇,硬是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脑子嗡的一声,疯了一样冲上去抢回孩子,搂在怀里转身就走。
可是到了半夜,江予烧了起来。
小脸烧得通红,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我背着他一路跑到医院急诊,走廊里全是人。
挂完号出来,我抱着滚烫的孩子缩在椅子上,无助感一阵一阵涌上来。
这时怀里传来细若游丝的呓语。
“爸爸,爸爸......”
我抱着他沉默了一瞬,收紧了手臂贴着他的额发:“**不记得我们了,去给别人当爸爸了。”
广播刚好叫到我们的号,我赶紧抱着江予站起来快步往里走,刚到诊室门口。
一个女人忽然从侧边挤过来,抢先一步:“我家孩子手破了皮,让我们先看。”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我们都愣住了。
竟然是白玥儿。
她的目光落到我怀里的孩子身上。
她蹙起眉头,语气开始不确定:“这孩子怎么这么像......”
“不可能,医生说了,砚书根本无法生育。”
我一脸真诚,刚想说“那时候是误诊”。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秦砚书站到白玥儿身旁,“怎么了?”
我一抬头,就对上了秦砚书幽深的眼。
莫名感觉后颈有点发凉。
白玥儿眼底闪过一抹凶狠。
我没来得及开口,她换上柔软嗓音面向他:“砚书,你都忘记了,她就是那个以前总霸凌我的人。”
“她刚刚还威胁我,说不让我好过。”
她往秦砚书怀里缩了缩,指尖轻揪着他的衣摆:“我害怕,你给她点教训,把她赶出国去好不好?”
秦砚书松开白玥儿,垂眼看了她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她欺负你?”
然后他松开白玥儿的手,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我往后退了退。
后腰不小心撞上候诊的椅子,怀里的江予皱着小脸哼了一声。
我赶紧低头哄他,没注意到秦砚书已经走到面前。
我下意识抱紧孩子,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手腕却骤然一紧。
秦砚书一把扣住了我。
明明是失忆后第一次碰我,那只手却顺着我的腕骨往下一压,熟练地扣在了我最不好挣脱的位置。
我抽了一下,没**。
他自己似乎也怔住了。
他的视线缓缓落向自己的手,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