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意思,姜梨,你在没事找事吗?”
我喉咙发堵。
电话那头传来沈秋月的小声安抚。
“时言哥,别生气,我来跟姜梨姐说。”
周时言接我电话是外放的。
沈秋月都听见了。
“姜梨姐,我没别的意思,婚纱是因为时言哥觉得你眼光不好,想让我帮忙看看。”
“他只是想让你结婚那天漂漂亮亮,你没必要乱发脾气为难他。”
她语气平缓。
“至于婚期同一天,只是一个小约定罢了。”
“何况结婚好日子就那么几天,撞上了也不奇怪。”
“我和时言哥青梅竹马,认识十八年。”
“你没必要吃我醋,说句难听话,要我跟时言哥真有什么,轮不到你跟他结婚。”
他们认识十八年。
他们的十八年浸透了我的五年。
周时言一直喊她秋月,喊我姜梨。
五年吵架九次,每一次周时言都会告诉她。
她是军师,也是他的情绪安抚剂。
我收到过周时言三十四份礼物。
一半是沈秋月挑的,一半是他自己挑好让沈秋月点头的。
我沉默三秒,笑了。
“你说的对。”
没等沈秋月出声,我挂断电话。
打车回家,拉出行李箱,我开始收拾。
恋爱五年,一切到最后变成这个小行李箱。
一个小时,我收拾好了。
直到这时,我才忽然察觉不对。
白团向来黏我,可回来这么久,没看见它。
我猛然起身,满屋子找猫。
找不到,白团不见了。
我浑身发冷,止不住颤抖。
白团是我妈生前给我买的猫。
她去世后,白团代替她陪着我。
整整十二年。
人生最低谷的艰难时刻,它都陪在我身边。
门窗都关得好好的,怎么就不见了?
我思绪混乱,下意识打给周时言。
漫长嘟声后,他明显烦躁。
“姜梨,又怎么了?”
我有些哽咽,语无伦次
“它,白团......白团不见了......”
那边猝不及防传来沈秋月的尖叫。
电话骤然挂断。
周时言没理我。
我攥紧手机,理智一点点回笼。
打开家里监控,我紧紧盯着屏幕。
今早白团还在的。
我出门时,它乖乖趴在沙发上,看着我的方向。
我走后,它跳下沙发,乖巧蹲在门边。
白团在等我。
十分钟后,沈秋月推门而入。
她忘记拿包,又对着全身镜补了补妆。
大门一直敞开着,白团慢悠悠走出去。
沈秋月毫无察觉。
我颤着手给她打了个电话。
响了一声,没接。
她给我挂了。
我又打给周时言。
接通的瞬间,我一字一句。
“让沈秋月接电话。”
“刚刚那虫子吓坏我了,时言哥,还好有你在......奶茶煮好了?我就馋你这一手......”
“嫂子?什么事?”
“白团不见了,你后面回来开着门,它跑出去了。”
“关我什么事?”
沈秋月抬高声调。
“我走的时候它在家呆的好好的呀。”
“外头没见有猫,电梯里也没有,嫂子,你别污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