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后来警方一次次做笔录,证据链也越来越完整。
陆远为了减轻责任,开始主动交代。
时砚川也慌了。
可他们很快发现,只要说我精神状态不好,说我是跳河抑郁症。
再让时砚川装成因为救我受伤瘫痪。
我会愧疚,会听话,会替他们把一切都扛下来。
我坐在警局里,听这些话从**嘴里说出来时,手一直冰凉。
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烂了的亲情,我不会再要。
时砚川在审讯室里哭得很厉害,承认自己根本没瘫。
“我一开始也害怕,可妈说只要演一段时间……”
“后来我姐真的每天照顾我,我就越来越不敢说了。”
**问他:“是不敢说,还是不想说?”
他答不上来,只会哭。
“我真没想骗这么久。”
可三年就是三年。
我替他端饭喂水的时候,他什么都知道。
他看着我为了他低血糖晕倒,还在继续装病。
一句没想骗这么久,太轻了。
我妈也做了笔录。
她哭着说,她只是想让这个家顺风顺水。
“栖然那时候病得厉害,我怕她再出事。”
**问她:“所以你就帮着一起骗她?”
我妈捂着脸,只会说对不起。
案件移送检察院那天,我去签字。
外面天阴着,风很凉。
沈晏把材料整理好递给我。
“虞书棠是主犯。”
“陆远是从犯,另外还有**。”
“你弟虽然不涉及故意**,可**这部分跑不掉。”
我点点头,在文件末页签上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