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下胸口的火，把收费单拿了起来。
“我交。”
李副总笑了，“早这么痛快不就行了？”
“但你得立字据，出收据。”
他的笑容微微一僵，拿起笔，在收费单背面写下承诺。
确认内容之后，我掏出手机，交了二十一万。
钱刚转出去，隔壁的周叔便忍不住了。
“姓李的，你赌钱赌疯了吧！”
“太欺负人了！”
“小陈为了景区花了多少心思，是他带火了景区。”
“如今游客来了，你们没说给他宣传费，反倒只收他一个人的流量费，还有没有良心？”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
那几年有多难，整条街只有这些乡亲看见了。
景区没人时，是我凌晨两点备料，白天守摊直播拍视频，晚上剪辑素材。
坚持了整整五年，才让这个死气沉沉的景区有了今天。
“闭嘴！”
李副总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路是景区修的，摊位是景区建的！”
“没有景区给他地方，他能赚这么多钱？”
他抬手指向四周，脸上的肥肉都在抖。
“一个个的没点良心！再废话，老子收他铺子！”
两名工作人员立刻走向米糕摊。
周婶脸色发白，赶紧把周叔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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