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能够在别人忽略之前，把线索留下。
这也是《天纹凝神术》给他带来的第一个变化。
过去，他看到的是宝物。
现在，他开始看线索。
半个月后。
陆沉的修炼出现了新的变化。
《天纹九转》第二层已经越来越稳定。
第一层天纹依旧牢牢盘踞在经脉深处。
第二层天纹则开始逐渐覆盖丹田内壁。
两层天纹没有重叠。
而是彼此咬合。
每一次灵力运转，都像是在两层天纹之间通过。
他的丹田承载能力明显提高。
原本已经接近极限的灵力，又出现了一丝增长空间。
陆沉对此并不意外。
《天纹九转》越往后，根基越强。
而他现在真正需要做的，就是继续积累。
第二十天。
夜里。
陆沉正在运转功法。
忽然。
丹田轻轻一震。
他睁开眼睛。
一缕灵力在丹田中心缓缓聚集。
原本如水一般流动的灵力，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向中心收缩趋势。
陆沉没有动作。
只是静静观察。
灵力越来越凝实。
最终。
一个极小的光点出现在丹田中央。
那光点只有针尖大小。
却有一种奇异的沉重感。
金丹雏形。
陆沉的眼神微微变化。
他知道。
自己距离筑基**已经很近。
甚至只需要再往前一步，就可以真正尝试冲击金丹。
但陆沉没有推动。
他只是任由那枚光点存在了片刻，然后主动散掉了凝聚的灵力。
光点消失。
丹田重新恢复平静。
“还不是时候。”
他低声道。
破境丹还在。
灵渊也还在。
东海，更在等着他。
现在若是在玄天宗直接突破，虽然成功率不低，但他并不满意。
他的根基还可以更扎实。
神识也还可以更强。
尤其是《天纹九转》第二层。
他想彻底稳定下来。
就在这时。
洞府外传来脚步声。
“陆沉。”
声音不大。
却很熟悉。
陆沉睁开眼。
“周恒？”
片刻之后。
石门外再次传来声音。
“是我。”
陆沉起身打开石门。
周恒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枚玉简。
看到陆沉，他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最近闭关闭得挺狠。”
“还行。”
周恒把玉简递给他。
“灰雾沼泽那边的事情，我把上次记录的刻纹重新整理了一遍。”
陆沉接过玉简。
神识探入。
片刻之后，他的眼神微微一凝。
里面记录的，正是灰雾沼泽那座遗迹中的锁灵结构。
周恒在其中标出了几个节点。
“我发现了一件事。”
周恒坐在石凳上。
“那座遗迹的锁灵结构，如果反过来运行，可能变成释灵结构。”
陆沉抬起头。
“释灵？”
“对。”
周恒点头。
“锁灵，是把灵气锁住。”
“反过来，就可能把积蓄的灵气一次性释放。”
陆沉沉默片刻。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这个结构真的能够成立，那么它与归墟会不会存在某种联系？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没有贸然下结论。
“你现在能布置吗？”
“能布，但需要一个现成节点。”
周恒摇头。
“而且至少要一个月。”
陆沉把玉简收起来。
“先别动。”
“为什么？”
“东海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周恒看了他一眼。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陆沉没有马上回答。
他回头看了一眼修炼室。
那里放着九层螺旋天纹石。
也放着破境丹。
还有从苍梧山带回来的诸多东西。
他沉默片刻。
“等我把第二层彻底稳定。”
周恒点点头。
“那我等你。”
说完，他站起身。
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
“嗯？”
“内门交流快开始了。”
陆沉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