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
祈王气得一哽。
谁不知道祈王就是个就算胸有大志也力不足的草包王爷?
连承安帝和朝内那些宦官都瞧不上他,都觉他不足为惧。
大抵也是这个原因,祈王才能留在上京,其他稍微有些能力的王爷都被外放到其他府州了。
祈王冷哼一声,“不知好歹,萧世子出了一趟的外差,竟然变成痴情种了,当真是稀奇!”
“天下稀奇事多了去。”萧宴慕声音冷淡敷衍。
祈王抖了抖袖子,饶有兴味道:“那你与本王说说你在外头听闻了什么稀奇事。”
萧宴慕略显不耐,“王爷,臣还有事要办,日后再聊。”
祈王不以为意,“忙都忙完了,皇兄也许你半个月休假,你还有什么急事要忙?”
“家事。”萧宴慕脚步更快了些,就怕回去晚了,夫人又要生气了。
祈王那八卦的嘴仍然不罢休,小跑几步追上萧宴慕,忙追问:“什么家事还需你这个世子出面处理?”
萧宴慕烦得眉心微跳一下,“臣惹内子生气了,需回去哄哄。”
祈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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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宁院。
萧宴慕急匆匆回来,只见到院里在洒扫的婢女,不见春菊和夏青,便问:“夫人呢?”
婢女低头回道:“回世子,奴婢方才过来这边洒扫,不知夫人在何处。”
萧宴慕气息微沉,心里已经有预感她已经不在家了。
将整个肃宁院找了一圈,果然没找到人。
一婢女道:“世子,奴婢见到夫人带着夏青和春菊出了肃宁院,听说是去找外老**......”
萧宴慕眸色微敛,眉眼沉压。
看着院里那几棵木槿树,脑海里闪过纸上那个名字和那半截诗句。
李舜槿。
槿枝无宿花。
夫人,你想离开了,是不是。
萧宴慕捏着纸,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好一会,极轻呵笑一声。
“改名字也无妨,跑了也无妨,我会找到你。”
...
玉彰巷,桂禾苑。
萧元站在大门口,敲了好几次门,却始终都没人来开门。
院子里似乎也静悄悄的,像没人住在里面一样。
萧元皱着眉头返回马车前禀报的:“世子爷,没有人开门,也没有人应声,且院里很安静,不像有人在。”
萧宴慕手肘支着马车窗沿,掌心半蜷撑着额角,敛着眸子小憩。
瞧着半分焦急的神色都没有,耐心得很。
听到萧元的话,他眉头微敛,睁开眼睛看向萧元,“怎会无人?便是夫人和岳母出门了,也有下人在。”
“回世子爷,属下也不确定。”萧元低着头道。
萧宴慕语气沉凛:“**进去看看。”
“是。”
整个桂禾苑的院墙很高,普通人若没有足够长的梯子,断然无法**进去。
但萧元武功极好,翻这堵院墙轻而易举。
不一会儿,萧元就从桂禾苑里**出来,回禀:“世子爷,属下检查过了,整个桂禾苑都没有人。”
萧宴慕心脏蓦然重重紧缩了下,立刻坐直身子,气息有些急促,
“果真一个人都没有?院里那些下人呢?”
萧元:“确实一个下人都没有,院里空无一人,夫人和外老**都不在。”
萧宴慕放在膝盖上的手倏地收紧,心脏被揪紧的感觉愈发强烈,扯出一丝疼意。
“吃穿用的东西可都还在?”
萧元:“属下看了一圈,屋里的陈设与平常有人住的没什么区别,且首饰等也在,桌上的热茶还有余温,所以夫人和外老**应该没有离开。”
此离开非彼离开,说的是跑路。
萧宴慕眸色又沉了几分,压着心底升起的那点黄慌乱,吩咐道:“去,打听夫人现在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