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男人应该刚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还有湿漉漉的水汽。
“赵龙……进屋……”
沈青草牙齿打着颤,“我拿剪刀捅了他。”
“没事的,别怕。”
赵**将沈青草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我来想办法。”
沈青草声音怯怯的:“你能有什么办法?”
赵**很肯定地回答:“放心,我一定有办法让他不敢动你。”
闻言,沈青草也不再问了。
她好似害怕一般,急吼吼地去亲赵**的唇,另一只伸向赵**的裤扣。
她需要有个男人能护着她,而且这个男人还要比赵龙兄弟强。
整个赵家庄,能压制住赵龙兄弟的只有赵**。
他是大队长,他还当了十年兵,人脉遍布整个平安县。
村里人都说,自从赵**回来当了大队长,赵龙五兄弟都老实多了。
“青草。”
赵**按住她的手,“等一下。”
沈青草不解,抬头看着赵**。
屋里很黑,煤油灯早就被沈青草吹灭了,所以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人影。
赵**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沈青草问:“***,你是嫌弃我吗?”
“不是。”
赵**一只手按住沈青草的手,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我去看看赵龙伤得重不重,要不要送医院。”
“什么,你还要送他去医院?”
沈青草的手收回来了,恶狠狠地看着赵**。
虽然黑夜中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是赵**能感受到她的怒火。
“乖,等着我,我去看看就来。”
赵**怕她生气,特意解释一句,“毕竟人是你扎的,我得保证他不会把你说出来。”
沈青草没说话,往后坐了坐,让开窗口的位置。
她知道扎得其实没多深,但是那把剪刀不是她常用的那把。
婆婆有一把捡来的旧剪刀,是她在村里的粪坑里捞出来的,也不知道这把剪刀在粪坑里泡了多少年。
哪怕打磨过了很多次,依然还是锈迹斑斑。
可是婆婆舍不得扔,这破剪刀就挂在灶房外的屋檐下。
虽然剪刀钝,但是偶尔也能用得上。
从医院回来,沈青草就偷偷把这把剪刀摸到了手。
她住院的时候,和李护士闲聊,李护士说前几年有人下地的时候脚上扎了生锈的铁钉。
他也没当一回事,踩着淤泥就回家了。
谁知道没几天,那个伤口就开始红肿流脓,等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了。
卫生院的大夫说,他们这看不了,只能送去大医院。
要想保住他的性命,只能截肢。
但是截肢,也不能保证就一定能保住他性命。
家里人回村筹钱,准备往大医院送,谁也没想到那人当晚就熬不住就去了。
小李护士说,钉子上有铁锈还有牲口的粪便,有病毒,所以才会要了他的性命。
小李护士说了很多病例,沈青草虽然只有初中毕业,但是她脑子好,很多病例都记得清楚。
铁器上沾染了粪便,还有铁锈,能要人命。
而她家,刚好就有这么一把铁器。
半个小时后,后窗被打开,赵**从外面钻了进来:“赵龙去了许家刚回来。”
沈青草问:“他去看大夫了吗?大夫怎么说。”
“许大夫去县里学习去了,还没回来。”
赵**是看见赵龙离开许家的,他特意假装路过,和许父闲聊了几句。
他是大队长,现在又是麦收季,大队长在庄子里**很正常。
许父还热心地把赵龙伤口裂开的事情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