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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山再一次来医院看我的时候,发现病房已经空空如也。
他看着整洁的床单,整个人都慌了。
抓住路过的护士就问。
“6号病床的病人呢?”
“她人去哪了?”
护士看了一眼,皱着眉头问。
“是**那个吗?”
“是。”
“好像是前几**排转院了。”
“转院?”
傅瑾山的手猛地攥紧护士的胳膊。
“谁允许的?”
“她伤成那样,怎么能随便转院?”
护士被他吓了一跳。
“是……是她自己签的字。”
“李医生批的。”
傅瑾山松开手,转身就冲进医生办公室。
李医生正在写病历。
看见他进来,眉头皱了一下。
“傅先生,许清已经转走了。”
傅瑾山着急的声音嘶哑:
“去哪里了?”
“我不能透露病人隐私。”
傅瑾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是她未婚夫!”
“我们下个月就结婚了!”
李医生放下笔,抬起头。
“傅先生。”
“许清转院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她没有家属。”
“傅瑾山是她的仇人。”
傅瑾山整个人僵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真这么说?”
“一字不差。”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无力的从墙上滑落。
脸色惨白,声音更是嘶哑的不像话。
“她去了哪家医院?”
“傅先生,我真的不能说。”
“我求你。”
李医生叹了口气。
“她去了京市最好的医院,但我听说她联系了什么人,现在应该去国外了。”
傅瑾山猛地抬头。
“国外?”
傅瑾山猛然抓住医生的胳膊:“她联系的谁?”
他努力在脑海中思索,可这三年,
许清明明没有跟任何人有过联系。
她身边熟悉的人,只有自己。
李医生摇了摇头:
“具体联系的是谁我不知道。”
“但去的,大概是国外的精神科。”
傅瑾山愣住:
“精神科?”
“她的身体已经稳定了。”
“但心理评估显示。”
“重度抑郁。”
“创伤后应激障碍。”
“还有,**倾向。”
“她需要专业的精神科治疗。”
“傅先生,恕我直言,她为什么会这样,你应该比我清楚。”
傅瑾山整个人脸色煞白,瘫坐在那里。
他当然清楚。
这三年,我一直都沉浸在炼狱和深渊里,从未真正走出来过。
黎梨的出现和刺激。
更是大大加重了我的病情。
现在,他猛地朝自己的脸上扇了几巴掌。
“都是我办的蠢事。”
“我明明知道,清清恨透了黎梨,为什么还要跟她纠缠不清?”
傅瑾山忽然反应过来,立马给人打电话。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必须把许清给我找回来!”
可傅瑾山找不到我了。
我已经出了国,和别人领了证,去了瑞士。
那人刚好是我的大学学长沈修谨。
他本来就学医,***进修。
帮我**完转院后。
他亲自接我去了他的医院。
还帮我治好了耳朵。
手术结束的那天,我的左耳终于可以听见声音了。
我激动的哭到停不下来。
沈修谨却抱着我安慰:
“没事了。”
“许清,没事了。”
“你终于听见了。”
那时候我才知道,
原来我的耳朵是可以被治好的。
只是傅瑾山觉得没有必要。
还有我脸上的伤疤。
他对我说,就算有疤,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
却还是因此拖了三年没有娶我。
其实谎言一直都很明显。
只是从前,我当局者迷,看不清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