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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腿，抚平裙摆上的褶皱，推开厚重的玻璃大门。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瞬间将我包裹。
一楼没有客人，只有闪烁的镭射灯在昏暗的空间里乱窜。
二楼的卡座区域，气氛正嗨。
我踩着金属旋转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
“宇川，你那个网恋对象到底来不来啊？我都等饿了。”
“就是啊，该不会是看到易拉宝，吓得哭着跑回家吃猪食了吧？”
赵宇川狐朋狗友的声音肆无忌惮。
紧接着是林晓晓的娇笑。
“哎呀，你们别这么说南瓜姐。她虽然胖了点，但是游戏打得好呀。”
“拉倒吧晓晓，也就你善良才替她说话。宇川，一会儿她要是真来了，你真打算按照赌约，让霍少去接盘？”
这句问话一出，周围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随后，赵宇川讨好的声音响起。
“开什么玩笑，霍哥能看上那种货色？她自己选了霍哥的照片，那是她不自量力。等会儿她来了，我就把这件花棉袄扔她头上，让她看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欢呼声和碰杯声再次响起。
我已经走到了最后一级台阶。
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看清卡座里的一切。
赵宇川坐在正中间，手里晃着一杯洋酒，头发抓得油光水滑。
林晓晓穿着一件紧身包臀裙，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
卡座的边缘，放着一件土气至极的绿底红花大棉袄，旁边还有一个装满剩饭剩菜的铁盆。
而在这些恶俗道具的最外围。
他坐在单人沙发里，黑衬衫领口微敞。
周围人声鼎沸，他却只顾低头把玩打火机，连个眼神都没分给赵宇川。
金属打火机“咔哒”、“咔哒”的开合声，在嘈杂中格外清晰。
合照里的极品帅哥。
霍宴。
弹幕疯狂跳动。
时间快到了！快看直播镜头！
急死我了，这群**还在嘲笑女主，赶紧出去扇他们啊！
来了来了！高能预警！
此时，赵宇川举着直播手机，对着镜头大声起哄。
“兄弟们！八点整！倒计时准备！”
“十！九！八......”
“三！二！一！”
“时间到！胖子果然吓尿了，不敢来了！”
满场的嘲笑声和满屏的恶臭弹幕同时沸腾。
我把墨镜塞进包里，深吸了一口气。
抬脚。
重重踹开了二楼卡座区的玻璃门。
“哐！”
一声巨响。
DJ看呆了，直接切断了全场的重金属音乐。
所有的镭射光束瞬间定格，齐刷刷地打在我身上。
长裙贴紧腰身，我直视着他们。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直播间的弹幕也断层了一瞬。
只有角落里的霍宴。
他手里的金属打火机“咔哒”一声，火光映亮了他的眉眼。
我踩着高跟鞋，一步，两步。
走到他们桌前。
“所以，你想让我看清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