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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贺家,我第一时间打开和贺涵的聊天框。
不管怎么样,这些我必须要告诉他。
可消息还没来得及编辑,我后脑勺就传来钝痛,直接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
身体被死死的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
空气中混淆着化学品和尘土的味道,像是在一个废弃化工厂。
“有人吗?救命!”
“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饥渴像鱼缸里的绿藻一样极速蔓延,身体都快成了具空壳。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绳子被解开。
我拖着疲软的身子一点点试探着往出走,刚摸到门把手。
大门就从外面被打开。
刺眼的光亮照过来,我缓了好半天才看清。
是贺涵。
我失踪了这么久,贺涵一直在找我吗?
“贺涵,我……”
“还真的是你,阮莓,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小孩子心性,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
贺涵居高临下的盯着我。
满眼失望和嫌恶。
“为了不让颖儿嫁给我,你竟然绑架她?你知不知道,她整整两天水米未进!”
我彻底傻了眼。
被绑架的明明是我,一直渴着饿着的人也明明是我啊。
我**干涩起皮的嘴唇,有气无力的开口。
“贺涵,你,你误会了,苏颖儿在骗你,是我被绑了,甚至绑我的人,应……应该就是她,还有,她还给你下了药,大黄就是……”
“够了!”
贺涵猛的一声怒吼。
大拇指粗鲁的摩擦上我的唇,冷笑连连。
“阮莓,为了污蔑颖儿,你的戏做的还真足,连下药这种腌臜事都编排出来了。”
“你是明白大黄的死对我打击有多大,所以故意把脏水往颖儿身上泼,对吗?”
贺涵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放了段录像。
是当时在贺家,我扇苏颖儿巴掌的监控画面。
“你别再想抵赖了,嘴上跟我妈说你不想嫁给我,转头就打颖儿泄恨。”
“现在又做了这么大一出戏,差点害得颖儿没命!”
“阮莓,当你的竹马,被你爱上,真让人恶心!”
连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给我。
贺涵转头开车离开。
求生的本能让我使尽最后的力气,蹒跚着往前追了好几步。
“贺涵,你别丢下我,我会死……”
我重重的跌在碎玻璃碴上,鲜血淋漓。
贺涵没回头,他真的把我一个人丢在了杳无人烟的废弃化工厂。
我扯着干裂渗血的唇角笑。
“贺涵,你也让人恶心。”
晕过去的前一秒,一个黑影从旁边出现。
……
婚礼上,贺涵不停的扫视着会场。
阮莓没来。
心里空落落的很不舒服。
那个从前日日都能看到的身影,如今已经快半个月没看到了。
他上次,是不是把话说的太重了?
毕竟,她也是因为太在乎他了。
刚想给阮莓打个电话,谢聿深的消息就跳了出来,在吗?你今天应该要破财了。
贺涵紧紧皱着眉。
上次已经警告过你了,只是演戏,如果越界碰阮莓一根手指头,工钱就不会结。
结果你还敢抱她,我都没有找你算账,你还敢来找我?
谢聿深不紧不慢的发来封电子邀请函。
那么大火气干什么?
我结婚,你来随个份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