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只见我早已失去意识，下身一片凝固的血污。
旁边医生焦急抹汗，作势拿起旁边的针管扎进我体内。
见状，季言眸光一凌。
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将药剂甩开，砸得粉碎。
“你要给她打什么东西！”
医生被唬得脸色惨白，对上他眼里涌起的怒火。
手抖如临大敌。
赶忙慌张解释是给濒危病人使用的强心剂。
季言迅速抓到了他话里有用信息，视线落到双眼禁闭的我身上。
冷笑。
“又在装可怜，不就是几百cc血，我不信真的能死人。”
“这床垫上的污渍估计是来生理期蹭上的，用什么强心剂。”
说完，上前用手推了推我肩膀。
沉声开口。
“宋晚，别睡了。”
可床上的我依旧纹丝不动。
这时举着手机从外面出来的助理，心有余悸地红着眼。
“老师，已经打急救电话了，救护车正在来的路上。”
季言落在我身上的手一僵。
质问的语调是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发抖。
“你们在胡说什么！”
医生叹了口气，认命地说出我的病情。
“季总，你们送来的精神病人隐瞒了怀孕三周的实情，刚刚经过电击治疗……”
“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又强制抽血，现在孩子已经没了。”
闻言，季言神情猛变。
整个人仿佛被雷劈般愣在原地，红了眼。
“你们在说什么……”
医生不忍打击他，正准备让助理代口重复一遍。
旁边的心率仪器却发出尖锐的直线爆鸣声。
瞬间所有人都慌了。
季言紧紧抱住我，大吼：
“愣着干什么！快给她注射强心剂！”
助理叹气。
“季总，刚刚那支是我们部门最后一支。”
“不过放心，救护车在来的……”路上。
她话还没说完，季言已经抱起我冲了出去。
下楼梯时，他拼命抱紧我，生怕颠簸波及我半分。
可察觉到滴入颈间滚烫的热泪，还是惊得我费劲掀开一条眼缝。
“晚晚，没事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你别怕，我这就带你走”
“你不是说我们还要去**拍婚纱照，去**山看樱花吗？坚持住，等你好了就带你去。”
怕我失去意识，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而楼下等他的许瑶，听到动静下意识上前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可看到怀里满是血污，奄奄一息的我。
神情变得些许复杂。
“阿言，你怎么抱着她出来了，不是答应爸妈把人关在里面吗？”
“你……”
她剩下的话被季言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
直接绕过把我放在副驾驶上。
看着精心布置的羊毛椅面被弄脏，许瑶刷得红了眼。
同往常一样忍不住撒娇暗示自己的不满。
“阿言，我有洁癖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弄脏了我怎么坐啊～”
“就算你真要带晚晚回家，难道就不想一想我的感受？”
说完，她捂着鼻子干呕几声。
季言眉心一拧。
就在我以为许瑶又一次拌柔弱成功达成目的时，他淡淡开口。
“那你先在这里等着，一会儿李石来接你。”
随即踩下油门，“轰”的一声飙了出去。
余光瞄到后视镜。
吃了满嘴尾气的许瑶，一改往日甜美柔弱，面目狰狞的不甘心跺脚。
可我丝毫没有窃喜。
视线落着旁边眼尾猩红，满心满意都是我的季言，只觉得可悲。
今日牡丹，昨日红。
这份曾经期待许久的真心，早就死掉了。
我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失去意识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