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林默忍不住好奇问道：“好吃吗？”
“感觉还不错！”苏清浅一脸坏笑地说道：“不过没你甜！”
“哈哈哈，你个小馋猫还挺贪吃啊！”林默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打趣道：“我以后会好好疼爱你的！”
“你真好……”
两人亲热地搂抱在一起，随后心满意足地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闹钟还没响，林默就睁开了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几缕晨光，照在苏清浅熟睡的脸上，长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点笑意。他没忍心叫醒她，轻手轻脚下了床，洗漱过后换了身干净衣服，拎着包出了门。
今天是林默正式出任县委办副主任的日子，他心里多少有些波动，但更多的是从容。熬了这些年，总算熬出了头。路上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边吃边往县委大院走。到办公室的时候才七点四十，整层楼还没几个人。
他推开自己新办公室的门，桌椅昨天已经收拾过了，桌面上摆着一摞文件，窗台上那盆绿萝是前任留下的，长得还算精神。林默坐下翻了翻文件，正想着今天的工作安排，门外的走廊里突然热闹起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压低了嗓门的议论。
“听说了吗？赵县长被带走了！”
“哪个赵县长？”
“还能有哪个，赵山河！今天一早，市纪委的人直接到了他办公室，连他的秘书曹瑞一起带走的！”
“真的假的？这也太突然了吧！”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的，两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人下来的时候脸色都是白的。”
林默端着杯子喝了口水，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个消息对他而言并不意外，甚至可以说，这一切本就是他一步步推动的结果。赵山河在金山县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早该动了。林默清楚，自己能被提上这个位置，背后牵扯到的力量，远比表面看到的复杂。
但林默没有和任何人多说。他依旧按部就班地处理手头事务，该签的字签了，该看的文件看了，偶尔有人进来汇报工作，也都是些日常事务。赵山河的事，没人敢在公开场合多议论，但私底下的窃窃私语，几乎没停过。
另一头的苏雅，此时却是彻底傻了。
她坐在县工商局的办公室里，听着同事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赵山河被带走的消息，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她和曹瑞认识没多久，但私底下已经答应了他的追求，还以女朋友的身份陪着吃过一次饭。本想着攀上赵县长这棵大树，往后的路能顺畅些，谁能想到，刚搭上关系，树就倒了。
苏雅不是傻子，她知道赵山河的事不是小事。市纪委亲自下来带人，那基本就是板上钉钉，跑不掉了。曹瑞作为秘书，更不可能脱得了干系。她虽然没参与什么事，但如果被牵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更要命的是，林默那边。她昨天刚和林默提了分手，言辞激烈，闹得很难看。现在林默不仅没受任何影响，反而高升了。县委办副主任，正儿八经的副科级，而且这个位置离领导近，说话的分量远不是普通副科能比的。
苏雅越想越怕，手心里全是汗。如果林默记仇，都不用亲自出手，只要在哪个场合提一嘴，她苏雅在县里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官场就是这样，上面的人随便一点态度，下面的人就会跟着闻风而动。
“怎么办！”苏雅在办公室坐立不安，连午休时间都在翻来覆去地想办法。她想过给林默发消息道歉，可话已经说到那个份上，现在低头，对方未必会搭理。她又想找曹瑞问问情况，但曹瑞手机已经打不通了，显然是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失去了靠山，又得罪了林默，苏雅整个人都是慌的。
下午的时候，苏清浅来找她。妹妹明显是听说了赵山河的事，怕她胡思乱想，特意跑过来看看。
“姐，我刚才听说……”
苏清浅的话还没说完，苏雅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圈红红的：“清浅，姐姐心里好苦啊……”
她也不管办公室里有没有别人，压着嗓子就开始倒苦水。她说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刚想靠着曹瑞攀上赵县长，结果对方直接被带走了。她说自己现在不但没了靠山，还把林默给彻底得罪了，以后在单位怎么过都不知道。
“姐，你不用担心，反正你跟曹瑞才刚认识，又没深交，应该不会受到牵连的。”苏清浅拍着她的手背安慰。
苏雅苦笑着摇了摇头。她哪里是担心这个，曹瑞的事她心里有数，对方那点破事跟她没什么关系，充其量就是谈了个对象，就算查也查不到她头上。她真正害怕的，是林默。
“我现在是怕林默报复，你明白吗？他昨天才升的官，今天就出了赵山河的事，这不明摆着以后县里的天要变了吗？林默现在春风得意，我昨天又那么对他，他要整我，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苏清浅心里一紧，犹豫着说：“姐，要不你跟**和好，我想**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苏雅听完笑得有些苦涩，摇了摇头：“你想得太简单了。破镜难以重圆，成年人的世界要是有你想的那么单纯就好了。得罪过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一笑泯恩仇？林默那个人我了解，表面看着不计较，心里比谁都记仇。”
苏清浅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很想说“不会的，林默真的不是那样的人”，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更不敢把自己和林默的关系说出口。她现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一遍遍劝姐姐放宽心。
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儿，苏雅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向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既然无法和好，那就只能用些不常规的手段了！”
“姐，你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苏清浅疑惑地看着她。
苏雅沉声道：“他不是一直想得到我的身子吗？我可以用美人计勾引他。我就不信，面对我这样一个大美女投怀送抱，他林默能无动于衷。只要拿到了他的把柄，到时候就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