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陈野听着她关切的声音,语气惊喜,低头看着她拽着自己的那只手,嘴角压都压不住,“怎么,你这是关心我。”
阮棠一把把他拉进卧室,在他后背上轻轻推了一把,推进了浴室。
“我是怕你感冒了,然后没人给我做饭了。”
阮棠说着,耳朵尖悄悄红了,嘴上却硬得很。
陈野笑了笑,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陈野进了浴室,阮棠就打量起了陈野的房间。
这么久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进陈野的房间呢,她忍不住好奇地四处张望。
陈野的房间很是整洁,比她的屋子还要干净利落。
书桌上的东西不多,几本书和一支笔,几本书码得整整齐齐,一支笔放在正中间。
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床单铺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但当阮棠往上看时,眼睛立马瞪直了。
只见陈野的被子竟然被叠成了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棱角分明,像用尺子量过一样,连被角的折痕都笔挺挺的。
阮棠看向浴室的方向,水声还在响,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陈野是**。
十分钟后,陈野披着一条浴巾出来了。
他扫了一圈,就看见阮棠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玩手机,两条腿悬在床沿一晃一晃的,裙摆铺开在床单上,像一朵落在白纸上的花。
听见陈野出来的动静,阮棠转过头去看,就瞧见他赤脚踩在地板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砸在地上,碎成更细的水花。
一条白色浴巾松松围在腰胯,人鱼线从紧实的腰侧斜切下去,隐入浴巾边缘。肩背宽厚,三角肌鼓胀如覆了一层铁甲,胸肌绷着,水光顺着胸膛的沟壑往下淌,肌肉的纹理在光下明暗分明。
随着他慢慢走进,阮棠的目光凝住了。
只见陈野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疤,最让阮棠移不开视线的是他肩胛骨附近有一道旧疤,横在肌肉之间,格外可怖。
陈野也不怕她看,大大方方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怎么样,对我的身材还满意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低笑,尾音微微上挑。
阮棠笑了笑,努力维持着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飘:“身材还不错。”
她拍了拍床,示意陈野坐上来。
陈野擦了擦头发,随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盘腿坐了下来。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阮棠身上是淡淡的清香,陈野身上是带着水汽的热度。
阮棠抬起腿,也学着他的样子盘腿坐着,“聊聊?”
陈野两条长腿随意盘着,浴巾下的肌肉线条在动作间绷紧又松开。
“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是当兵的?”阮棠歪着头看他。
陈野点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被子,扬了扬下巴,“看出来了?”
阮棠抿了抿唇,嘴角微微翘着:“退役了?”
陈野点头,声音低了几分,“半年前,奶奶去世,就退了。怎么,可惜不能当军嫂了。”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阮棠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抬着,“如果你是**,我一定不会和你在一起。我要的是男朋友,见都见不到,我谈来干嘛。”
她说得理直气壮,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可不吃那个苦”的娇气。
陈野低声笑了笑,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震动。
阮棠的视线再次看向陈野身上的那些疤,大大小小,深深浅浅,有的已经淡成浅粉色,有的还留着深褐色的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