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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换好敬酒服的沈婉宁走了出来。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捕捉到门外沈芊素的身影。
一刹那,她的精神再次崩溃,举着酒杯就朝沈芊素砸了过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竟然还敢来我的婚礼上挑衅!”
场面瞬间乱成一锅。
沈婉宁冲过来,一把扯过轮椅上的沈芊素,揪住她的头发就开始打。
她像是发了疯,巴掌一下接一下地扇下来。
“**!你还有脸来!你毁了我的婚礼!”
沈芊素身上本就重伤未愈,十几处骨折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本能地蜷缩着,试图护住自己的头和腹部。
可沈婉宁的巴掌还是精准地落在她的伤口上。
鲜血从绷带里渗出来。
“别打了!快拉开她们!”
所有人都冲了过来。
沈父沈母、陆延琛、林染,还有几个伴郎伴娘,一窝蜂地涌上来。
可他们拉的只有沈芊素。
有人按住了她的胳膊,有人抱住了她的肩膀,有人甚至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怕她还手。
而沈婉宁的手却毫无阻拦,一巴掌、又一巴掌,打得沈芊素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
“你们......放开我......”沈芊素声音嘶哑。
没有人听。
沈婉宁打累了,终于停了手,喘着粗气被沈母搂进怀里。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
沈芊素瘫在轮椅上,浑身发抖,脸上的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她抬起头,目光一一扫过面前这些熟悉的面孔。
“你们谁能给我一个解释?”她几乎濒临崩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母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埋怨:“芊素,你姐姐本就精神不稳定,你还要在她面前出现,你揣的什么心思?你明知道她见不得你!”
沈父也皱着眉头:“你姐姐病了,你让着她点不行吗?非要闹成这样?”
沈芊素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母搂着沈婉宁,轻声哄着:“宁宁乖,妈妈带你回去,咱们不理她。”
沈父也上前搀扶,两人一左一右,像护送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带着沈婉宁离开了宴会厅。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问她疼不疼。
陆延琛这才走到沈芊素面前,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
他的眉眼依旧温柔,可那温柔里多了一层沈芊素从未见过的敷衍。
“芊素,你别误会。”他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婉宁一直把你当成**,把我误以为是她男朋友。医生说了,心病还需心药医。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给婉宁治病。”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她病好了,精神状态稳定了,我再给你补办一个婚礼。”
林染也凑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芊素,这事大家怕你伤心,才瞒着没告诉你。你放心,婉宁和延琛没有领证,真的,我保证。”
沈芊素没说话。
陆延琛有些急了,攥紧她的手:“你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领证。”
“不用了。”沈芊素终于开口,声音异常平静。
可陆延琛像是没听见,直接将她从轮椅上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和伤口撕裂的剧痛,强行塞进了门口的车里。
“你放开我......”沈芊素疼得冷汗直冒。
陆延琛坐进驾驶座,锁上车门,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素素,你听我说,只有你才是我真正想娶的人。婉宁那边,我只是在配合治疗,我心里装的从来都是你。”
沈芊素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没有说话。
车子一路开到民政局。
陆延琛扶着她走进去,取了号,在窗口前坐下。
工作人员接过他们的证件,正要录入信息,陆延琛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婉宁”两个字。
他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沈婉宁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你去哪里了?你是不是跟着那个野女人跑了?你如果不回来,我就死给你看!”
陆延琛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来:“我马上回来!你千万别做傻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