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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爷子的速度很快。
第二天，等程景去了公司，我便坐上了送我离开的车。
到了机场，却发现程老爷子也在。
他仍是当年一副威严模样，甚至都不屑给我一个眼神。
只扔了一张黑卡到我脚边：“懂点事，别再回来了。”
我点头，俯身捡起那张卡。
没有偶像剧里为爱舍钱的情节，
我需要一笔钱傍身。
上了飞机，看着建筑物慢慢变小，我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飞机上昏昏欲睡，我强撑着眼皮，
却还是没有抵住困意。
“醒了？”
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程景。
他脸色阴沉到极致：“陈皎皎，爷爷病重了，是你害的对吗？”
我只觉一阵恶寒，拼命打手语：“不是的……”
“够了！整日装模作样给谁看！”
程景却一把拍开我的手：“爷爷住院前只见过你！”
我的心沉入谷底。
“你是在报复我？打着离开的名义让爷爷病发？”
他语气阴森：“陈皎皎，你真是好样的！”
“说到底，你不就是怕我不要你吗？那我便成全你！”
说着，几个人走进来，我被迫换上婚纱。
程景拖着我往外走，“只要你今天学会说话，我立刻娶你！”
“我不可能一辈子迁就你！我也需要自由！”
一瞬间，我觉得程景陌生极了。
我被他生硬地拽到礼堂，门打开的那一刻，无数聚光灯照到我身上。
一个司仪拿着话筒急切地问我，是否愿意嫁给程景。
他握着我的手，笑得温柔：“皎皎，你说啊，说出来啊！”
我的心几乎沉到了海底。
程景仍在说着什么，但我听不到了。
因为他拔掉了我的助听器。
我面色苍白地站在原地，程景却越走越远。
我来不及追上，便重重摔到地上。
几个记者上前来，用话筒怼着我，指责我是**。
我没出息地缩到角落里，不知过了多久，程景回来了。
他叹了口气，将我抱在怀里：“唉，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我被他抱上了车，却发现不是回家的路。
程景看出我的疑惑，主动道：
“和我一起去看爷爷，求他老人家的原谅。”
我抿了抿唇，颤抖着打手语，想告诉他不是我。
可程景似乎一句话也听不下去，他烦躁地按住我的手：
“皎皎，做错了事，就该道歉。”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任由他带着到了老宅。
程老爷子一见到我，便将自己的拐杖扔来：“孽女，孽女！”
拐杖重重打在我腿上，疼得彻底。
程景握着我的手：“爷爷，皎皎知道错了，请你再给她一次机会。”
说着，他看向我：“皎皎，去给爷爷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