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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傅征的话后，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电话里，他一直在哭。
“庄璇，你快来。”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心口猛地一沉。
玥安从房间出来，“妈，怎么了？”
我挂断电话，看着她。
“**那边出事了，我过去一趟。”
她立刻说：“我也去。”
“不行。”
我声音很冷。
“从现在开始，你哪里都不要去。”
“不管谁敲门，不管谁打电话，都不要开门，也不要回消息。”
玥安脸色白了。
“妈，是奶奶那笔钱有问题吗？”
我握住她的手。
“有。”
“而且是冲你来的。”
她眼圈一下红了。
我抱了抱她，让我妈赶紧过来陪她，这才去了傅征发来的地址。
那是一家小宾馆。
我到的时候，走廊里围了不少人。
房门敞着。
婆婆坐在地上哭。
大嫂披头散发地骂她。
床上，惠惠裹着被子，哭得快喘不上气。
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男人，四十多岁，满脸不耐烦。
“你们一家能不能别恶心人了？”
“钱都收了，现在说不办？”
“那是彩礼，我是要娶老婆的！”
大嫂冲过去打他。
“谁收你的钱了！”
“你敢碰我女儿，我跟你拼命！”
男人冷笑，“找我干什么？钱是这个老太婆收的。”
“她说孙女成年了，长得好，读过书，收了三十万就能带走。”
大嫂猛地回头，狠狠扇了婆婆一巴掌。
“你这个**！”
婆婆抱着头哭。
“我没想害惠惠。”
“本来该来的是玥安。”
房间里瞬间安静。
傅征死死盯着她。
“你说什么？”
婆婆哭着说：“我让你带玥安来，可你没带来。”
“惠惠自己说想来看我，我哪知道会这样？”
大嫂尖叫。
“所以你最开始算计的是玥安？”
傅征想拦她。
大嫂红着眼吼他。
“你别忘了，她最初要卖的是你女儿！”
傅征的手僵住，又慢慢收了回去。
他看着婆婆，声音发哑。
“妈，你怎么能把自己的孙女这么卖了？”
婆婆抬头，眼里没有悔意。
“我没卖。”
“女孩子长大了都要嫁人。”
“人家给三十万，哪里亏了她？”
我气得浑身发颤。
婆婆看见我，眼睛一亮。
“小璇，你来了正好。”
“玥安呢？”
“你让玥安过来。”
我冷冷看着她。
“你还敢提玥安？”
她脸上的可怜瞬间变成怨毒。
“她收了钱，凭什么不来？”
“惠惠出了事，就让玥安把钱吐出来，再给人家生个孩子。”
“反正她是赔钱货，早晚要嫁人！”
我笑了一声。
“可惜，你们动不了玥安。”
我从包里拿出离婚证和协议。
“我和傅征已经离婚。”
“钱是傅征收的。”
“协议也写清楚了，这笔钱和我、和玥安没有关系。”
“玥安也不承担傅家任何责任。”
婆婆愣住，随后扑过去骂傅征。
“你瞒着我！”
傅征红着眼看她。
“你自己做了什么，还有脸怪我？”
男人不耐烦了。
“我不管你们家怎么闹。”
“钱我出了，人我也要。”
大嫂拿出手机。
“我报警。”
男人脸色一变。
婆婆也慌了。
她扑过去按住大嫂的手。
“不能报警！”
“我退钱。”
“这就是误会！”
我看着她发抖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冷。
她怕的，从来都不是孙女被害。
她怕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