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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白,深夜进书房,你还想为白天的判决翻案是吗?”
傅薇语气冰冷地质问我。
“我是不是说过,小宴是个孩子,让你多包容他。”
沈宴躲在她身后,红着眼眶示弱。
“他打我,姐姐,我好痛!”
闻言,傅薇心疼捧着他的脸呼气,并落下一吻。
“不痛啦,亲亲小宴,痛痛就飞走了。”
看着沈宴装傻卖乖的模样,我怒火翻涌。
“傅薇,他一直在装傻!他亲口承认就是故意毁我眼睛和双腿的,翻乱书房的也是他,不是我!”
沈宴立刻哭得更大声。
“姐姐,丑八怪好凶,我怕。”
傅薇将他护进怀里,俏脸冰冷。
“双方各执一词,那就……”
我冷笑打断她。
“怎么,又要搞你的家庭投票,然后你们两人举手判我有罪?傅薇,这里不是你的法庭!”
傅薇秀眉紧拧,满眼失望。
“够了。小宴那么单纯,怎么会害你?你到现在还在污蔑他,太让我失望了。”
沈宴挑衅地扬起下巴。
“姐姐,他冤枉我,我要你把他关进地下室。”
听到这三个字,我浑身颤抖。
“不能,傅薇,我不能待在地下室!”
她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似是想起我的心理阴影。
儿时我被有家暴行为的父亲锁进小黑屋的恐惧,傅薇得知后红着眼许诺绝不会将我丢下。
沈宴哭得喘不过气:“姐姐,你说过谁也不准欺负我的。”
傅薇瞬间下定决心,无视我的哀求。
“序白,只是关你三天,死不了。”
我转动轮椅想要逃,被佣人按住,连人带椅推进地下室。
门关上的瞬间,最后一丝光亮消失。
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我呼吸急促,控制不住抓挠双臂,抓出一道道斑驳交叉血痕。
眼前阵阵发黑,我彻底栽倒在地。
不知昏睡多久,手机离线闹钟将我震醒。
是我苦等两年,外籍骨科专家的会诊提醒。
闹钟刚响完,手机便彻底关机。
我拖着双腿挪到门边,拼命拍门。
“傅薇,开门!放我出去!错过今天,我的腿再也没***!”
佣人听到动静,上楼禀报。
片刻,傅薇冷漠的声音传来。
“程序白,你到现在还在撒谎,医生早说你的腿没救了。”
我怒吼出声。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这个专家我找了整整两年!”
傅薇露出迟疑。
她身后的沈宴,立刻闹着出门。
“姐姐,你不许答应,我现在脸上还有他打的伤!你说过今天要带我去游乐园的,我现在就要去!”
傅薇柔声回道:“好,现在就去。”
再面对我时,她淡淡道。
“序白,你的惩罚还没结束。小宴因为你受惊心情不好,我今天得陪他散心,你好好反省,反正明天就出来了。”
脚步声远去。
“明天预约就作废了。傅薇,我求你,放我出去。”
绝望压垮我。
我放下所有尊严,一遍遍拍门求饶。
“我错了行不行,我向沈宴道歉。我再也不追究他了,我求你让我出去!”
漆黑地下室里,我不知道哀求了多久。
手掌红肿破皮,喉咙干涩嘶哑,嘴角开裂又凝成血痂。
没有任何人回应。
直到客厅大钟十二点敲响,钟声传进地下室。
我绝望地闭上眼,任由眼泪无声淌下。
连同意识一点点消散。
两年等来的康复机会,没了。
傅薇,我们也彻底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