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8


三个月后,**先行调解房产和共同债务,陆母发布的造谣视频也进入诉讼程序。

警方查清砸店的人是看过视频后上门闹事的同城网友,陆母虽然没有直接指使,却要为捏造事实、公开我的地址承担责任。

调解当天,她仍不肯认错。

“我说的哪句不是真的?妙言有病,她许知遥追到医院要钱,不就是见死不救!”

法官让她看完整银行流水和医院病历。

林妙言的病情从未达到临终程度,那六万块也确实属于花店周转金。

陆母还想争辩,陆沈砚却把自己整理的证据交了上去。

里面有他擅自挪款的记录、婚礼置换的付款凭证,以及***事先询问如何拍视频更容易引发关注的聊天内容。

陆母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沈砚,我是为了谁?你现在帮着她告**?”

陆沈砚没有看我。

“是我默认你发视频,也是我没有及时澄清,责任该怎么认就怎么认。”

这是他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不再用林妙言的病和所谓孝顺替自己辩解。

最终,陆母被判公开道歉并赔偿花店损失。

房产经过评估后,我取得首付和还贷对应的大部分份额,陆沈砚主动出售剩余份额,用来清偿挪用款、设备损失和治疗费用。

曾在医院围着我指责的伴郎团,没有一个愿意借钱给他。

赵凯甚至在群里说,那场婚礼是陆沈砚自己坚持办的,他们只是帮忙,谁也不该跟着担责任。

陆沈砚把群聊记录交给我的律师后,退出了那个群。

调解结束,我在**门口看见他。

他手里拿着一家康复机构的预约单。

“我问过了,这里的手部训练更专业,费用我已经……”

“退掉。”

他的话停住。

“我没有替你决定,只是先排了名额,你可以不去。”

“我的康复方案已经确定,医生也不建议中途更换。”

陆沈砚捏着预约单,过了片刻才低声说:“我以为更贵的会更好。”

“你还是觉得,只要给得够多,就能证明你在弥补。”

他抬起眼。

“那我要怎么做?”

“按照判决赔偿,配合法律程序,然后停止进入我的生活。”

风吹动他手里的纸,边角轻轻发颤。

“连知道你恢复得怎么样也不行吗?”

我右手的指节仍不能完全弯曲,天气一冷便会发麻。

我把手收进口袋。

“不行。”

他站在台阶下,没有追上来。

半个月后,离婚判决正式生效。

工作人员收回旧证件时,陆沈砚隔着窗口看了我很久。

“知遥,我把该还的都还完以后,还能不能再见你一次?”

我接过自己的材料。

“债清了,人也该散了。”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