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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厉骁屹的争辩还未有一个结果,他就匆匆的被白霜露一个电话叫走。
刚才还喧闹的屋子又立刻静了下来。
我长长舒出一口气,这会酸涩和委屈却上来了,但手里不停的开始收拾东西。
我是苦,但我从未想过有捷径。
我想靠自己经营好自己的感情和工作,但是到头来,竟然轻飘飘的被另一个女人立刻击碎。
我定了一张盲盒**票,既然找不到目的地,就无所谓去哪里流浪。
开门想走的时候,恰好有快递员上门。
对方将一个硕大的箱子交给我,“是沈书妍小姐吗?”
“这是沈先生为您**的verywang限定婚纱,请您签收。”
我还未答话,一只笔就塞进了我手里。
限定婚纱,我曾经的梦想。
不光是价格,更是想定都定不到,现如今轻轻松松,应该都是白霜露的手笔。
但是看着这些东西,我只觉得被污染的恶心感一直萦绕在心间。
我找了家酒店住了一晚,隔天早上就将准备好的离职信到公司拿给助理。
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却看到厉骁屹和白霜露有说有笑的从隔壁会议室出来。
餍足的笑意、凌乱的**浪、脖间的草莓印,一切都如出一辙。
“呕——”
我弯腰就吐,助理被吓了一跳,立刻拍着我的背安抚。
准备离开的时候,厉骁屹看到了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似乎被我惨白的脸色吓到了,但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和质疑。
“你怎么了?”
“刚才霜露也在,为什么不主动过来打招呼?”
“你知不知道这次**公司她出了多少力。”
责怪噼里啪啦落在我的脸上。
我惨淡一笑,却挺直了脊背。
“我辞职…”
话还没说话,就又被他打断。
“婚纱还喜欢吗?”
也许是意识到刚才的话太重,也许是发现我不同于往日更夸张的憔悴。
他的语调软了下来,生硬的转了话题,甚至带了些骄傲的神色。
但是厉骁屹轻轻触了下我冰冷的指间后就立刻放开。
“身体不舒服,就回去好好休息。”
“等你好了,霜露会全权将公司的事情交给你打理的。”
“听我的,别闹了好不好?”
他轻轻抱了抱我,但是似乎已经对我的耐心即将耗尽,最后只长长叹出了一口气。
我看着他,真的觉得厉骁屹变了。
曾经的那个热忱、正直、勤勉的他不见了。
开放式关系五个字,隐形带来的福利,似乎将他整个人吞噬。
接着他又看了看我脚边的行李箱,“又要出差?”
“那你快去吧,等你回来再说。”
正说着话,他拎起箱子就打开手机替我打车,正如过往十年的很多次一样。
他送我上了车,朝我挥手。
我也摆了摆手,说出了那一句,说了很多遍的。
“再见。”
希望,再也不见。
我转回视线,将关于厉骁屹的所有事情,全部消除。
三个人的关系太挤,我这就抽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