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茉抱着一只公仔站在不远处。
她红着眼慌张跑过来。
“你别生气了,这是阿绪送你的礼物。”
视线落在标签处赠品俩个字上。
嗤笑一声大步离开。
身后传来沈茉委屈哽咽的声音。
“清黎是不是还在生气,要不我还是离开。”
“她那臭脾气你还不清楚?
等过段时间气消了,自己就会回来。”
我攥紧手中的包,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宋绪笃定我离不开他,所以每次吵架无论对错,最先低头的一定是我。
我眨了眨眼。
可这次我不想再低头了。
宋绪的朋友圈依旧每日一更。
这样的状态在我找工作又一次碰壁后被打断。
“爸妈让我们回去商量答谢宴时间。”
“不用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能去领离婚证。”
手机里的呼吸猛然加重。
“陈清黎!
闹脾气也要知分寸,别因为你把我们两家的关系毁了。”
究竟是谁想毁了?
半年前的中秋节,明明是商量婚事的家宴,他却擅作主张将沈茉和她父母带来。
甚至把他们安排在主桌,而我爸妈只能坐临时搭建的次桌。
宋母的话题更是只围绕宋绪和沈茉,直到结束才敷衍订下婚宴时间。
离开前,爸爸偷偷找过他谈话。
问他是不是后悔娶我了。
他笑着解释。
“今天是家宴,沈家是客人所以才多照顾几分。”
“爸你放心,既然我答应娶清黎就一定会对他好。”
可第二天,就因为沈茉一句想看樱花,他不顾发烧昏迷的我和沈茉坐上前往**山的飞机。
想起这些年的桩桩件件,我想是时候结束了。
一进门宋母阴阳怪气开口。
“我们宋家哪是娶媳妇明明是请了尊大佛回来。”
话落,转头拉起沈茉的手。
“要我说,宋绪就是眼睛瞎放着你这么好的女孩子不要非要去找她。”
我没说话,目光落在宋绪身上,可耻的期待他能为我说一句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茉桌前的瓜子仁越堆越高,而我的心也越来越冷。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将那份早已经打印好的离婚协议递给宋绪。
宋绪脸色一变,急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陈清黎,你非要这么闹?”
见我不说话,宋绪冷笑一声将一叠文件递给我。
“既然你执意要离婚,那就把这些年你花我的钱全还回来。”
我脸色一变。
看着眼前翻脸不认人的宋家,我只觉得这些年的真心喂了狗。
当初,公司经济危机是我求爸妈拿出养老钱帮他度过难关,事后他没有一句感谢反而将我安排进保洁部。
我不想去,宋绪就以不希望自己未来妻子是别人口中的关系户拒绝。
从来没做过家务的我,直接掌心磨出血长出厚茧,腰部疼得彻夜难眠。
宋绪知道后只说。
“外面干保洁的就3000一个月,我给你5000。”
“陈清黎你该知足。”
我皱眉,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愤怒。
“宋绪你还有没有心,当初创业是我兼职打零工给你生活费,公司经济危机也是我跪下求爸妈拿出养老金给你填补窟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