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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城很远,我骑了三天三夜的马。

到达洛城时,城墙已经破败不堪。

城外,是黑压压的敌军。

我换上铠甲,提着长枪,走上城墙。

风很大,吹得我有些冷。

系统在我脑海里倒数。

“宿主,敌军即将攻城。”

“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远方的地平线。

“准备好了。”

“妈妈,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

与此同时,京城,镇北侯府。

裴砚坐在书房里,心烦意乱。

沈明珠端着参汤走进来。

“阿砚,喝点汤吧。”

裴砚没有抬头。

“放那吧。”

沈明珠咬了咬唇,看着桌上那块四分五裂的玉佩。

“阿砚,这玉佩......”

“别动!”

裴砚突然厉声喝道。

沈明珠吓了一跳,手一抖,参汤洒在了桌上。

就在这时,一直待在军营里面的老军医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侯爷!侯爷不好了!”

裴砚皱起眉头。

“何事惊慌?”

老军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里举着几块带血的帕子。

“侯爷,老朽查清楚了!”

“治好您眼睛的药引,根本不是什么天山雪莲!”

“是夫人......是夫人的心头血啊!”

裴砚猛地站起身,带翻了椅子。

“你说什么?”

老军医老泪纵横。

“这三年,夫人为了给您治眼,每个月都要取半碗心头血。”

“她身上的伤口,新伤叠旧伤,从来没断过!”

裴砚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

他转头看向沈明珠。

“你不是说,是你照顾了我三年吗?”

沈明珠见事情败露,吓得连连后退,

“阿砚,我......我......我从没说照顾你的人是我啊......”

听到沈明珠的话,裴砚的脸白了一瞬,他想发火,却又发不出。

他突然想起,当时沈明珠确实没有承认照顾他,是他自以为是的理解错了。

老军医继续开口:

“明珠小姐连切菜划破点皮都要哭半天,怎么可能取心头血!”

“侯爷,是夫人替您挡了毒箭。”

“您眼瞎的时候,也是夫人整夜整夜不合眼地守着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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