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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明天公示的项目主创名单改了。你从编剧、巡演统筹,调去做场务。可心负责剧本统筹。”
我没问她为什么。刚才举杯时,乔**已经说了答案:年轻人该有机会。
“这是我写的剧本。”我说。
乔可心笑了一声:
“进团七年了,还分得这么清?要不是团里给你排,你那几页纸能演起来?”
食堂里有人开始唱跑调的《好日子》。我把票据从咖啡机底下抽出来,折回原来的痕迹,放进了包里。
离开财务室前,我问了她一遍:
“名字是明天改,还是已经改了?”
“已经改了。你要是想在这个团待下去,别为一个署名闹得大家难看。”
我走回食堂,手机正好收到县实验小学赵老师的消息:
孩子们已经开始排队报名,能不能再加一场?
我回她:
先等我确认档期。
台上,乔**招呼大家拍照。乔可心站在他身边,手里举着那张巡演入选通知。我没有过去。
《借光的人》最早不是写给剧团的。
五年前,我在一所乡镇学校做代课老师。停电的晚自习里,有个叫小满的孩子把手电筒塞进毛衣袖子,往墙上照,照出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
全班第一次安静下来,看他让兔子跳过了“河”。
后来我把这个故事写成一出戏。讲一群孩子在停电的村子里,借来各家各户的一点光,去接一个还没回家的朋友。
那时戏没有唱段,只有十来页手写稿和几张我自己画的灯影图。
小满现在读初中了。有一回演完,他给我发语音:
“罗老师,我那只兔子的耳朵,你怎么画得还跟以前一样难看?”
我说:
“画好看了你又认不出它。”
我来剧团以后,没人愿意排这种小戏。小县城儿童剧卖不上价,商演公司更喜欢有公主和怪兽的。
是舞美师唐姐答应给我搭一块便宜的白幕。她把自己家的旧窗帘洗干净,缝进第一版布景里。
那两年我们周末去学校演,有时二百块一场,有时只管一顿饭。
演出视频是我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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