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贵族,定人生死。
她因为一本谏言的奏折,便害的陈大学士一家子丧命。
我瞧见了徐姣与长公主私底下的互动。
今日发生的两件事情里,怕是都有徐姣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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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时,我上了徐姣的马车,她瞪着我:「姐姐不是有自己的马车吗?何苦要跟我挤一辆马车?」
我抓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逼问道:「徐姣,今日陈娘子毁容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徐惜枝,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快放开我!」她一张俏丽的小脸上满是怒色,张牙舞爪的要我放开她。
我却愈发攥紧了她的手腕:「还有我的事情,你为何要这样做?」
见我不松开,徐姣忽然笑了,唇畔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姐姐,谁让你碍了长公主殿下与郡主的道呢。妹妹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再跟长宁侯爷有任何的往来,否则。」徐姣顿了顿,然后贴近我的耳朵说:「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上辈子并没有今日的玉爵事件,所以我想不明白长公主为何要故意害我。
方才经过徐姣一语,我明白长公主是因为顾慎昭这些日子与我走的近,引来丹阳郡主不满,所以故意陷害我的。
我猛地推开了她:「徐姣,你真是疯了。」
抬起手,狠狠的扇了她一个耳光:「你今日胡作非为,这是你该受的。」
我冷眼看着她说:「与虎谋皮,你总会被她折之入腹的。」
我喊停了马车,一个人去了陈府。
我到时,陈府已是忙的人仰马翻,陈大学士请来了京城中所有有声望的郎中替孙女诊治。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陈娘子的症状是中毒,
只要经过细心调养,便能恢复如初。
只是上一世的陈娘子并没有等到面庞恢复如初,便香消玉殒了。
我见了陈大学士和江夫人,见我表明来意后,他们客气地让我入座奉茶。
我诚恳道:「陈老先生,待徐陈娘子清醒后,便带着她回老家吧,越快越好。」
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京中人言可畏,轻易便能要了一个女子的性命。留在这儿,对她,怕是不利。」
「爹,娘,我不活了!」后院忽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我们立即赶往后院。
是清醒过来的陈娘子,她搭了一道白绫,悬挂在房梁上,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泪水,痛苦而又决绝:「爹娘,女儿不肖,不能再侍奉你们身边了。」
江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冲上前去,哭着劝阻道:「我的儿,你这是何苦啊!」
「娘,女儿当众毁了容,被人说是遭了天谴,再无颜面存活于这世间。」说着她便要伸出头搭在白绫上,准备一死了之。
「陈娘子,你大可以死。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爹娘该如何,你两鬓苍白的祖父该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