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小姐现在最大的心愿,一定是先入土为安啊!」
我神色一冷。
差点忘了这件事。
假死药不能长时间维持,否则会伤身。
所以上辈子长姐的侍女拦了一把,想着赶紧将长姐换出来,只是摄政王不听,先行杀了父母,又将我打断双腿,送进了那个地狱。
而今时不同往日了。
我现在大可借着这个机会,求得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我连忙上前了一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秉王爷,长姐及笈时,一个道士曾给长姐算了一卦,说她魂魄弱,若将来死后不由亲人早日安葬,晚一分,下辈子的气运就弱一分。」
3.
摄政王瞪了我一眼,眼中满是厌恶。
我后背几乎已经要湿透,可我还是要这么做。
因着长姐的缘故,摄政王现在自然对我是有十分的恨意,但听到我这番话,还是犹豫了半晌。
那侍女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此时也是应和了起来:
「王爷,确有此事,小姐应该早些入土为安。」
摄政王没再犹豫,收起了剑鞘。
「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量你们也不敢耍什么花招。」
「为了阮阮的灵魂安定,我便留着这笔账,一会再算!」
说着,摄政王知会门外的侍卫进来,帮忙准备下葬的事情。
**的时候,我冷静无比,而母亲拉着我的手,此时已经是有些颤抖。
「蓉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回握住了母亲的手。
「请您相信我,也转告父亲,无论我做什么,只要应和就好。」
母亲重重的点了点头。
对方出去后,我拿起桌上的笔墨,拿出一张纸,写上了两行字,然后加快将墨迹吹干,装进了信封中。
这将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出门后,众人都已经收拾好,而摄政王的脸上已经有些不耐烦。
「你就这么看不得阮阮安生吗?」
在对方的质问下,我跪在了地上。
「秉王爷,臣女刚才久久未出,是因为想起长姐生前似乎曾写了一封信,就放在了屋中。」
摄政王明显有些疑惑,而我上前一步。
「臣女不敢擅自打开,还请王爷查看。」
接过信封后,摄政王拆开了信,而脸上的不悦,顷刻就转变成了动容。
「真的是阮阮的信……」
摄政王喃喃道。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站在了原地。
上辈子,长姐与摄政王寄书信时,为了不显身份,用的都是另一番字体,和称呼。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又泛起一波恨意。
当年我在迎春楼,摄政王时常来折磨我,逼我念他和长姐曾经的信件,时不时还要抄写百遍,若有半分不像,就打断手指,重新抄写,以此让我忏悔赎罪。
因此长姐的笔迹和口气,我可谓是熟悉不得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了心绪。
那是上辈子的事情,这次不一样了。
我刚才在那封信上面写的话,更是让长姐「复活」的关键。
「若人注定将死,那我不愿长眠地底,暗暗长夜,何以为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