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被我一巴掌打懵了，脸上**辣的疼。
“林舟，你疯了？”
“疯的是你。”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是刚才沈皓在楼下对我说的那些挑衅的话。
“你还是护不住他。”我平静地陈述。
许晚脸色煞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
“以前我被人欺负，你就算在开会，也会立刻冲出来替我出头。”
我没想到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时候沈皓还没有进入她的公司。
“所以说我那时候很蠢啊，被人当枪使。现在多好，学会自己解决了，不给你添麻烦。”
许晚愧疚地低下头。
“我真的跟沈皓没什么，他只是个很有才华的下属，我想培养他。”
“我不知道他背地里会跟你说这些，以后我让他离你远点。”
我打断她接下来的话。
“把这份资产转让协议签了吧。”
我将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
“你已经在感情上背叛我了，总不能在事业上还让我一无所有。”
这是我当年为了让她安心，主动转到她名下的，我那个小公司的全部股份。
许晚接过文件的手微微颤抖，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才重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们之间，只剩下这些了吗？”
从我发现她和沈皓的暧昧开始，我就搬进了次卧。
她的书房里，也开始出现各种明显不属于我的男士用品，我也从不过问。
我们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合租客，客气又疏离。
我只有在需要她“还债”的时候，才会对她有几分好脸色。
“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我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像原来一样？”
我点头：“如果你听到我在纪念日这天，因为陪一个女下属加班而忽略你，还能像我一样保持从容，那我就原谅你。”
“……对不起。”
我满意地收起协议，却说不出“没关系”三个字。
许晚得寸进尺地将手覆在我的手背上，眼中带着讨好。
“我们……搬回主卧吧？”
“公司的人都说我老婆生二胎了。”
我讥讽一笑。
什么时候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
还不是因为沈皓要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她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丈夫。
我拂开她的手：“算了。”
“我做不到你那么洒脱。当年公司破产，我焦头烂额，你却只顾着安慰刚失恋的沈皓。那个坎，我永远也过不去。”
我也不可能再让她碰我。
“你要是想要孩子……”
“不提了，我们两个人就挺好，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许晚惊慌地抱住我，好像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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