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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向公孙璟，唇角勾起：“公孙璟，你以为你赢了？”
他一愣。
“抬手，摸摸你后脑勺发际线往里三寸的地方，是不是有一道凸起的疤？”
公孙璟脸色一变，下意识抬手，探向脑后。
指尖触到那处凸起，他瞳孔骤缩。
“师傅被害前，你头痛欲裂，是不是她替你施针缓解？”
我轻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铁线，在指尖绕了两圈。
“她哪是施针，是在你颅骨缝里，埋了一根引雷针。”
公孙璟的脸色瞬间惨白。
“这针，平日里你不会有一点察觉。可只要我在雷雨之夜，将这根铁线接上房梁的避雷铜引……”
我抬眼，望向窗外翻滚的乌云。
“天雷便会顺着铁线，直贯你天灵盖。”
“不会要你的命。”
我俯身，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入睡。
“只会把你的三魂七魄，劈散七成。让你变成一个流着口水、任人摆布的傻子。”
柳氏尖叫起来：“你这妖女！给相爷使了什么妖法？还不赶紧解了！”
“不然我要你碎尸万段！听到没有！我要把你剁成肉酱，喂狗！”
我呵呵一笑，“死到临头，还敢对我叫嚣？！”
话未说完，我的剔骨刀脱手而出，直奔柳氏面门。
她举起玉麒麟**，可这次，刀锋径直穿透，在她肩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铁山带着刚才被网住的气愤，疾冲而至，一棍横扫，重重砸在柳氏膝弯。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透整座相府。
我轻轻笑了，笑声阴狠，“慢点喊，这才刚开始，留点力气，后面有你喊的时候。”
公孙璟这才彻底慌了，他慌慌张张去扯厉九渊的袖子：
“动手！快动手！杀了她！”
厉九渊刚要动。
我的手指轻轻一勾。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在了地上。
“我早就知道凭我师傅的本事，怎么可能被公孙璟这等凡夫拿捏在手？”
“我就知道他有帮手，这才设计，引出帮凶。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你！”
“厉九渊，你是我恶人谷的人，判主当死。”
我轻抬手，指尖似乎有看不见的丝线牵着他。
他如同木偶傀儡，任我摆布。
他脸上布满惊恐，青筋暴起，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不可能，我明明蛊虫已经被我逼出来了，怎么还会这样？”
我看着他，笑意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哀伤。
“没想到我大意了。让我好好的师傅，竟然死在你们这群杂碎手里。”
我闭上眼，又睁开。
“师傅心软，我早该想到的。是我的错。”
公孙璟脸上满是不甘，突然嘶声大喊：
“为什么？！我待她不薄！我给她诰命，给她荣华，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低头看他。
然后，一脚踹在他胸口，我的脚重重踩在他脸上。
“那是你对我们师徒太不了解了！”
“能从恶人谷里活下来的，每一个善茬！”
“师傅是一副菩萨心肠，可她手里握着的，不止是救人的绣针。还有要人命的雷。”
公孙璟的瞳孔猛然收缩。
“只是她心太软，从不忍心对别人出手。”
“你们能把她逼到这个份上，还要伺机杀了我，她怎么能放过你？”
我笑了，笑里全是悲凉：
“她自然将最后的手段，留在了你身上。”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公孙璟惨白的脸。
“今夜雷雨将至。”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即便我不来找你们复仇，你也逃不过这场天罚。”
我的声音突然拔高，厉如鬼啸：
“你们最不该的是，将我师傅的尸骨，故意扔在我的必经之路上！”
我一脚踹在他脸上，他的脑袋狠狠撞在地上，
肿胀青紫，大张着嘴，像一条垂死的鱼。
我随手将铁线抛向房梁，精准缠上铜引。
“师傅要让你变傻子。”
我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冰，“可我觉得，这太便宜你了。”
我蹲下身，一字一句：
“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变成废人。”
“而你的妻妾，你的权势，你的**之位”
“都会在你流口水的日子里，被人一点一点，瓜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