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灰,准备让佣人擦擦。”
“你在生气?”
“没有。”阮书禾抬起头冲他笑,“好端端的,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因为我让知瑶进书房,不让你进。”
“那是你的书房,我没有**管。”
“书禾,你变了。”
傅烬寒蹙眉,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好歹也是个大小姐,多少有点性子。
以前看女人纠缠他的时候,她还会上去说几句话,展示所有权。
现在的她,完全不像她。
犹豫良久,他还是开了口,“书禾,知瑶病了,我必须要照顾她。你是我的老婆,这一点,我并不打算改变。”
听见这句话,阮书禾笑了。
“很快就不是了。”
傅烬寒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很晚了,睡觉吧。”
她转身**,他钻进被窝里,抱住她,手开始游走。
她伸手按住他,“我很累。”
他没再动,转身出了房间。
那天晚上,她睡的很不安稳。
凌晨两点,手机忽然响了。
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书禾,你快来医院一趟,**爸心脏病发,医生说很危险……”
“怎么会这样?我马上去!”
挂断电话,阮书禾直接跑下楼。
她去找***,“***,我爸出事进了医院,你快开车,送我去医院!”
“少奶奶,现在是凌晨两点。”
***不紧不慢道:“傅家规矩,晚上十二点以后,任何人都不准用车!”
阮书禾急的快要疯了,“我都不可以吗?我只用这一次,你没听见我的话吗?我爸爸心脏病发进医院了,我必须要马上去医院!”
“抱歉,少奶奶,这是少爷的命令,我们不敢违抗。”
阮书禾疯了般跑上楼,她去客卧找傅烬寒。
房间空荡荡的,没人。
她又找了好几个房间,都没看见傅烬寒。
直到她去了夏知瑶的房间,看见傅烬寒抱着夏知瑶,在床上睡觉。
那一幕,无比和谐,也无比刺眼。
心脏痛的几乎喘不上气,她还是敲响了房门。
“烬寒。”
“阮书禾,大晚上的你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知瑶病的很重,睡眠对她而言很重要!”
“对不起,我想用车,所以不得不打扰你们。”
阮书禾哭着道:“你能不能让***开车送我去医院?我爸爸心脏病发——”
“不行。”
她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傅烬寒打断了。
“晚上十二点之后不准用车!”
“为什么!”
这是什么新规矩,阮书禾之前根本没听过。
“知瑶很容易晚上发病,如果发病时家里没有车,她会死!”
“可是家里有四五辆车!”泪水一滴滴的往下掉,阮书禾无法理解这个规矩,“傅烬寒,我只用一辆,可以吗?”
“不可以。家里的车,一辆都不准动。万一其中一辆出问题,其他的车都是备选。你开走一辆,知瑶就多一分危险。”
“傅烬寒,那是我爸!我爸快要死了,你却为了一个不一定会发生的事情,阻止我开车去看他?你是不是疯了啊?”
她忍不住朝着他低吼,傅烬寒低声呵斥她:“够了,给我闭嘴,别在这里吵,若是吵醒知瑶——”
他话还没说完,怀里的女人突然被惊醒了。
夏知瑶开始发抖,浑身冒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知瑶,你怎么样?”
“我好难受——”
夏知瑶张了张嘴,下一秒已经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傅烬寒抱起她,往楼下跑。
“李叔,备车去医院!”
“是,少爷!”
***取了车,傅烬寒将夏知瑶抱了上去。
阮书禾拉住车门,想让他带自己去医院。
“傅烬寒,你带我去医院,我要见我爸!”
“阮书禾,要不是你,知瑶会突然发病吗?你给我滚去祠堂跪着!若是知瑶出了事,我不会放过你!”
车门被猛地关上,车子疾驰而去。
阮书禾摔倒在地上,彻底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