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回到了房间,默默看着已经肿胀的**。
绷带已经被撑开了,**的皮肤上,烧伤颜料早已被冲淡,只剩下一片惨白。
鼻子有些发酸。
我忽然想,如果我晚点再吃***就好了。
可眼睛又瞥见满屋的狼藉和屋顶的摄像头,眼泪便控制不住落了下来。
也许,死了才是我的解脱。
门铃响了。
“肖小姐?我是陆先生请的护工,他让我每晚来给您抹烫伤药。”
我忽然很想笑。
都这样了还要苦心维护我身上的烧伤痕迹。
“肖小姐我直接进来了?陆先生说您的烧伤很严重,药不能停--”
“砰”
门开了。
一股浓厚的臭味扑面而来。
护工的眼睛猛地瞪大,她捂住鼻子,连忙往外跑,
“死人了!死人了!”
她的叫喊声在偏僻的郊外回荡着,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陆岩怕我逃跑,特地把我带到这个不见人烟的地方,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第二个人。
果然,护工在外面喊了一圈后又回来了。
她惊恐地看着床上的“我”,哆嗦着给陆岩打去了电话。
在另一个画面,我看见陆岩搂着女人的腰,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她想装死就装好了”便挂断了电话。
护工又给母亲打去电话。
在另一个画面里,我看见母亲烦躁地剥着手里的苞米,她冲着电话喊了一句“别管她!让她作去吧!她就是逃不过干农活的贱命!”
电话又被挂了。
护工目瞪口呆地看着手里被挂断的电话,嘴巴老半天都合不上。
她抖着腿给“我”盖了一层白布,然后报了警。
**来了之后问护工,
“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的护工。”
“她的家人呢?”
“她的家人不来。”
**盯着地上空了的***药瓶,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通知另外几名**,让他们告知我的母亲和丈夫。
我飘到了母亲家里。
此时她正在地里干活,汗水结结实实地砸到地上。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拿出手机给我发了条消息,
“你要是不想过好日子了,就回来跟我一块下地吧。我看你也是没那个命。”
手机还没放下,**就来了。
他们看着母亲,说,
“您女儿**于家中,请您过去一趟。”
母亲怔住了,手一松,手机掉到了地上。
我又飘到了陆岩身旁。
此时他搂着女人的腰,两人正谈笑着朝家的方向走去。
“走,我带你去见见我那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老婆。你好好表现。”
刚到家门口,一道鸣笛声打断了他的话。
家门外已经拉上了警戒线,**走过来,告诉他,
“肖瑶女士**在家中已经三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