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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我缺席了。
早上九点，顾知晚给我打了第一通电话。
没人接。
十点，接亲的车队停在酒店外。
顾父找不到我，气得把捧花摔在桌上。
“他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知晚，你不许去接他。”
“今天你低了头，他以后能骑到顾家头上。”
叶峥穿着伴郎服，手上还戴着我的婚戒。
“叔叔，别生气。”
“阿砚肯定躲在附近，等知晚求他呢。”
顾知晚看着手机。
我和她的聊天，还停在那个“好”字上。
她心里的火又冒了出来。
“他答应过会来。”
“让所有人等着。”
十一点，宾客到齐。
十一点半，司仪第三次问新郎什么时候到。
顾知晚给我发了十几条消息。
还在闹？
我只等你到十二点。
现在过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最后一条，她发的是语音。
“沈砚。”
“你用医院骗我，我没追究。”
“你故意迟到，我也可以原谅。”
“但你要是错过婚礼，就别怪我不要你。”
发完语音，叶峥拍了拍手。
“准备好，第二轮测试开始。”
朋友们锁上婚礼入口。
大屏幕也换成了取消婚礼的字样。
他们等着我冲进来。
等着我哭。
等着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求顾知晚嫁给我。
十二点整，婚礼音乐响起。
大门外空无一人。
顾知晚脸色越来越沉。
“他还真敢不来。”
叶峥揽住她的肩。
“要不我替他走一遍？”
“反正只是彩排。”
他不等顾知晚回答，已经走上红毯。
宾客跟着起哄。
“叶峥跟顾小姐才像一对。”
“新郎再不来，新娘真被抢了。”
“顾小姐，亲一个，看看他还藏不藏得住。”
顾知晚没有推开叶峥。
她盯着入口，像在等我突然冲出来。
但代替我出现的，是两名**。
顾知晚认出其中一人。
三天前，就是他告诉我顾知晚坠江失踪。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走到顾知晚面前。
“顾小姐，市医院从前天开始，一直联系不**。”
顾知晚的手指一紧。
“他又报警了？”
“告诉沈砚，婚礼已经开始了。”
“他现在出来，我还能原谅他。”
**没有接话。
他取出一个透明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
手机壳背面，是我和顾知晚的合照。
顾知晚脸上的怒意僵住了。
叶峥却笑了一声。
“这手机摔得挺像真的。”
“他不会学知晚，也给我们安排了一场假死吧？”
“沈砚人呢？”
顾知晚盯着那部手机。
“让他自己过来。”
**看了她几秒。
“沈砚先生于前天晚上抢救无效。”
“死亡时间，二十二点十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