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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医院大门时,我发现顾泽正在台阶下等着。
我目不斜视,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曦曦!”
他急忙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别走,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把家里都重新装修过了,全换成了你喜欢的粉色。”
“林瑜的东西我也全都扔了。”
“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
他满口都是哀求。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不想和他纠缠,用力甩开他的手,
“顾泽,你别碰我!”
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我一时半会儿竟然挣脱不开。
就在这时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越野停在了我们面前。
周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捏住顾泽的手腕用力一折,
“这位先生,光天化日的,纠缠我女朋友,不太合适吧?”
顾泽吃痛被迫松开了手,不可置信地看着周野,
“女朋友?”
“程曦,他在胡说什么?”
顾泽语无伦次地质问我,
“我们还没分手!”
“你只是去**冷静冷静,你怎么能……”
我看着他慌乱崩溃的样子,发出一声冷嗤,
“顾泽,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
“分手信息我一年前就发给你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你忙着照顾你的好师妹,把我拉黑了。”
顾泽脸色惨白,连连摇头。
“不,那不算!我没同意!”
“既然你想听,那我现在当着你的面,再清清楚楚地说一遍。”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顾泽捂住耳朵,无助的后退,
“我不听!程曦,你别说!”
我何时见过他这般模样。
在我的印象里,他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高岭之花。
是那个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医学天才。
“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有一丝留恋,
“我现在做什么,怎么做,跟谁在一起。”
“都轮不到你来指责。”
我搂住周野上了越野车,没有再分给顾泽半丝眼神。
后视镜里顾泽呆呆地站在原地,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刚才那个,就是你常提起的‘**哥’?”
周野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调侃。
我长舒一口气,
“嗯,过去的垃圾了。”
我和周野,是在**的医疗营地认识的。
他是个常年驻扎在外的野生动物摄影师。
刚见到他的第一面,他满脸是血,被当地向导抬进了我的帐篷。
那天他为了拍摄一头猎豹捕猎的近景,不慎从树上摔下来被划破了动脉。
还好遇见了我,捡回了一条命。
拍摄期间,他为了追求极致的镜头总是受伤。
一来二去,我的帐篷就成了他的常驻地,我们也渐渐熟络起来。
他懂我的坚韧,我欣赏他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