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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因为你没想过和我分手,所以就可以瞒着我和前任来往;因为没想和我分手,就可以让她住进我们的家;因为没想和我分手,就可以不顾我的身体随意抽血……”
“你的出发点永远是你自己,你从来没考虑过我,就这样,陆嘉平你也敢说爱我吗?”
陆嘉平低着头,一遍遍说对不起。
我没听进去,也不在意。
和陆嘉平开始了无声地对峙。
是傅博明打破寂静。
“璐璐,我们两家人都到店里了,我们该过去了。”
我应了声好,转头走向他。
没走几步,陆嘉平拉着我的手,问了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
“璐璐,他是谁?”
我回头,看着被陆嘉平用力攥到发红的手。
缓缓抽回,“陆嘉平,你弄疼我了。”
陆嘉平很快松了手,像个无措的孩子,“对不起,璐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知道……”
比起陆嘉平,我平静地不像话。
“和你没关系。”
陆嘉平怔愣在原地。
我没管他,走向傅明博。
坐上车的瞬间,陆嘉平终于回过神,跑向我。
难为情道。
“璐璐,我的手机和护照都丢了,我现在没地方去。”
我看了眼时间。
“你可以去大使馆寻求帮助。”
“如果找不到的话,就在这等着,等我和家里人吃完饭,再给你安排。”
我并不觉得,陆嘉平听不出我的隐喻。
可三个小时,陆嘉平还在原地等。
傅明博停下车。
陆嘉平显然也认出了。
目光直直注视着这辆车。
我往窗外看,仿佛能和他对上视线。
车里沉默了很久,傅明博低声问,“不下去看看?”
我摇了摇头。
“你找人帮他安排住的地方吧。”
傅明博是我的青梅,成年那年就出了国,住在伦敦。
这里,他有认识的人。
傅明博没拒绝,打完电话,驱车带我回了家。
之后一连几天,我都没再见到陆嘉平。
直到和傅明博一同参加宴会,陆嘉平出现了。
傅明博无奈耸肩,“这些天他一直跟着我,我想甩掉他都难。”
我没怪他。
陆嘉平一直是这样一个,坚持不懈的人。
他没来打扰我,我就能当做没看到。
我独自找了个角落坐着。
傅明博不知不觉,和陆嘉平站到了一起。
香槟塔晃动的毫无征兆,我下意识冲向傅明博。
“明博,躲开!”
可还是晚了一步,香槟塔倒塌。
玻璃碎了一地。
碎片溅进距离最近的傅明博和陆嘉平。
两人身上,沾满了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