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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见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给女儿买一件裙子和像样的玩具。
女儿每天眼巴巴盼着他陪,可等来的永远是一句冰冷的没时间。
深夜我抱着女儿,无数次自我宽慰。
他只是天性木讷,不懂浪漫,并不是心里没有我们。
可现在,真相直接在我心口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原来他不是没有温柔,也不是不懂浪漫。
只是所有的耐心和陪伴,从来都尽数给了别人。
留给我和女儿的,只有无尽的冷漠和敷衍。
我还没来得及问下一个问题,唐妙珍便主动开口。
“最好再多预留一间朝南的房间,要采光好通风佳,这是给我妈住的房间。”
一旁的唐母立刻笑着接过话头,眉眼间满是欣慰和满意。
“我这女婿,人品心性都是顶尖的。不光对我女儿百般疼爱,对我这个长辈更是孝顺至极。”
“我年纪大了,一个人住他不放心,非要把我接过来跟着他们一家三口一起住。”
唐母叹了口气,说着竟然红了眼眶。
“我的身体状况,他也时时刻刻放在心上,定期带我去医院做**体检,花钱从来大方得很。”
“这辈子能遇上这么体贴孝顺的女婿,是我们母女俩的福气。”
轻飘飘的几句话,瞬间击溃了我强撑的所有冷静。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疼的我喘不过气。
五年前,我妈重病卧床,在老家无人照料。
我小心翼翼和裴津商量,想把我妈接到家里贴身照顾。
可裴津当场冷下脸,语气刻薄又冰冷。
“家里好好的房子,接个病人回来多晦气。”
“万一病重死在房子里,一辈子不吉利,我还要不要好运势了?”
后来母亲病情急剧恶化,需要立刻做手术。
高昂的手术费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走投无路,只能低声下气找裴津借钱救命。
当时他眉头紧锁满脸不耐,只冷冷丢下一句。
“我哪有那么多钱?房贷车贷压得我喘不过气,你别事事都指望我。”
后来我借遍亲戚朋友,受尽冷眼和嘲讽才凑够手术费。
可终究还是晚了。
因为拖延太久,母亲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永远离开了我。
可现在我才知道,裴津有钱给别的女人买房,有钱给私生女付几十万的学费,有钱定期带别的岳母体检。
却在我妈性命攸关的时候,能见死不救,连一分钱都不肯借给我。
我死死攥紧手心,尖锐的痛感将我从麻木里拽出。
“好的,你的所有需求我都会考虑到位。”
唐妙珍看了眼表,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你先带我们看房型吧,我老公估计就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