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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除了周胤臣,又有谁会动她的手机。
一时之间。
季云初有些坐不住。
自己前段时间难产,是苏执聿守着自己一直输了一夜的血,孩子又……他看到这些,肯定是误会了!
她慌忙开始解释。
“执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回来,我们好好聊聊。”
“对不起,当初的事确实是我考虑欠妥,只要你回来,要磕头还是要道歉都随你。”
“执聿,你说句话。”
执聿……
没有回应。
像沉入水底的石子,泛不起一丝涟漪。
一夜未眠后,侦探的消息接踵而至。
“你说什么,念念回了京市,她一个小孩子怎么能……”
“那我先生呢?苏执聿他是不是也……”
侦探接下来的话打破了她的一切幻想。
“根据这边查到的结果,苏先生已于三日前去世,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季总您会收到来自人社局的销户信息。”
“不可能!”
“你们都在骗我!”
“苏执聿给了你们多少钱?说,我出三倍!不,十倍!”
愤怒之余,桌上的东西全部被季云初扫到地上,原本整洁的屋子瞬间一片狼藉。
三天前?
不可能,绝不可能!
都是骗人的**!
她挂了电话,连夜赶到了医院。
“苏执聿?是那个有凝血障碍还给老婆输血的男人吧?他三天前已经过世了啊,当时还是我们科室的护士和那个……”
季云初心口一震,险些站立不住。
“不可能!”
她一把揪住医生的领口,剧烈摇晃着:“什么时候的事?”
“你们医院为什么不通知我?就算死了,**呢?你们到底是怎么办的事?”
医生一边高喊着保安一边断断续续开口:“这位小姐……请冷静些。”
之前善后的护士很快赶了过来,看向她的目光里充满了**和鄙夷。
“你就是苏执聿的爱人?”
“不是已经下葬了吗?又来闹什么?”
季云初嘴唇颤抖:“什么下葬,你说清楚……”
“之前的事我不想多说什么,打99个电话不接、陪你六岁的女儿独自去***这些事都不算什么,但是昨天……”
护士深吸一口气。
“昨天小姑娘给我打电话,说爸爸不需要海葬了,难道不是你们已经安葬了他吗?”
昨天?
季云初的耳朵嗡嗡作响。
她想起昨天那个碎掉的骨灰坛,想起那个一直没有声音的拇指相机,想起突然出现在***附近的念念。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指向了那个既定的结果。
她不住拍打着脑袋。
是梦吧?
一定是做梦!
快醒来啊,季云初。
她一定是……被梦魇住了。
季云初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医院。
路过昨天经过的高架桥时,她停下了脚步。
城市每天都有人打扫。
昨天尚且凌乱的地面,今天已经连一点粉末都没有了。
她蹲下身,在每一处缝隙里面翻找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在砖缝里,找到了一颗小小的碎瓷。
她攥紧那块瓷片了,将它紧紧贴在心口。
“云初……我还以为看错了,你怎么在这?”
周胤臣不由分说将人拉上车,还自顾自给她清洁了面部。
“执聿哥也真是,赌个气这么久不出现,要是……”
“是你给他发的红包。”
周胤臣转过脸,对上了季云初双充血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