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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的合同！”
妹妹猛地合上电脑。
“有人陷害我！”
**重新打开页面。
“实名签约，收款账户也是你的。”
“四十万元定金，已经转入。”
妈妈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四十万？”
“你说那笔钱是平台奖励。”
妹妹躲开她的目光。
“有区别吗？”
“我火了，不也是为了这个家？”
爸爸冷笑。
“所以你拿你姐的命赚钱？”
“你少装。”
妹妹猛地站起来。
“你不也一直嫌她扫兴吗？”
“直播时是谁说，没人闹脾气，空气都清净了？”
“现在出事了，就想把自己摘干净？”
爸爸脸涨得通红。
“我不知道你换了氧气！”
“可你知道她有心脏病。”
妹妹一句话堵住了他。
“你也看见她嘴唇发紫。”
“别人要救她，是你拦的。”
爸爸的拳头慢慢松开。
妈妈突然冲到妹妹面前。
“你为什么骗我？”
“你说她乱吃药，我才收走药盒。”
妹妹一把甩开她。
“我让你收，你就收？”
“她跪着求你，你都不给。”
“妈，你装什么呢？”
妈妈后退两步，整张脸惨白。
警方将三人分别带走。
我的遗体暂时存放在医院。
第二天，**彻底爆了。
完整直播录像被依法固定。
网友一帧一帧扒出妹妹的表情。
我发病时，她在看人数。
氧气瓶摔坏时，她在看打赏。
我被拖走时，她还对镜头比了个胜利手势。
合作品牌连夜解约。
经纪公司发出**，终止全部合作并追偿损失。
妹妹苦心经营五年的账号，一夜之间被永久封禁。
她却还在审讯室里问：
“我的手机什么时候还我？”
“这事热度这么高，我出去解释一下，说不定还能翻盘。”
负责记录的女警看了她很久。
“你姐姐死了。”
“你脑子里只有账号？”
妹妹嘴唇动了动。
“她已经死了。”
“可我还得活啊。”
门外的妈妈听见这句话，终于崩溃。
她冲进去，狠狠扇了妹妹一巴掌。
“她是你姐姐！”
妹妹捂着脸，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现在知道她是姐姐了？”
“她活着时，你怎么不说？”
妈妈扬起的手停在空中。
妹妹笑了一声。
“从小到大，我闯什么祸，你们都让我姐让。”
“她的房间让我。”
“她的大学学费让我。”
“她谈婚论嫁攒的钱，也拿来给我买设备。”
“你们教我的啊。”
“只要我哭，她就该输。”
妈妈像突然失去力气，顺着墙滑坐在地。
妹妹俯身看着她。
“现在出人命了，你怕了？”
“晚了。”
“林晚晴不是我一个人害死的。”
“咱们三个，谁都别想跑。”